夜晚,溫榆從背後抱住江初月,他身上還帶著沐浴的水氣,溫柔的眸子像是被洗過一樣,簡直要把她溺斃。
他輕揉著江初月微蹙的眉間:“我知道你是考慮我們,我不是小氣的丈夫,更何況是假的、不會結婚的夫妻。但云沉弟弟就不一樣了,我怕他……”
還沒有出現就會潑髒水的季雲沉:……
溫榆也有自己的考量,論在聯邦上流的影響力,溫家始終不是愛德華家族的對手。
甚至因為政治原因,溫家不能過多插手聯邦的很多事情,得到特里斯坦的支持對江初月是必要的。
江初月悶悶地說:“對不起。”把頭埋進他的胸膛。
結實的肌肉因為主人完全放鬆下來而顯得柔軟,江初月輕淺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的鎖骨上,溫榆只覺得癢癢的。
“沒關係,要是覺得內疚就多補償我一些,好久沒有……”
慾求不滿的壞男人哄騙單純內疚的老婆。
就算再溫柔的男人對伴侶都有強烈的佔有慾。
他輕蹭江初月的臉頰,眼裡是要溢出來的繾綣:“寶寶,好想你。”
江初月趕緊捂住他的嘴巴,耳根通紅,她的年紀比溫榆大上幾歲還被自己的小丈夫叫作“寶寶”,她只覺得羞恥心爆棚。
“別,別叫。”
溫榆親吻她的指腹,順勢向後倒去,帶著江初月一起躺倒在床上。
江初月縮在他懷裡,只能聽見他在耳邊一聲聲叫:“老婆,老婆。”
正當溫榆牽著江初月解開胸前的紐扣,門開了。
“老婆,喝一杯牛奶。”季雲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江初月趕緊翻身遠離溫榆的懷抱,兩個都是親密無間的人互相看見太尷尬了。
季雲沉看見溫榆一臉春#情地躺在床上,一向整潔的襯衣都被解開幾顆釦子, 馬上就黑了臉。
“呵。”
以前他們都是排了時間表,一人一天。但江初月回來以後時間又要重新安排,誰也不願意失去可以獨佔老婆的一晚上。
季雲沉放下牛奶,沒臉沒皮地解開為了來見老婆而穿上的、鬆垮垮的睡衣。
麥色的肌膚在柔順的深色布料下若隱若現,胸肌、腹肌的形狀透出來,不用摸也知道是光滑的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