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的老人機遞給顏羅,顏羅接過,“喂?”
“小羅啊……”對面的胡導訕笑,一聽就不懷好意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有件事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顏羅冷漠拒絕:“不知當講不當講——那你就別講了。”
胡導:“別嘛,我們什麼關係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顏羅一點都不帶臉紅地吹自己:“普通打工關係,我靠我的美色賺錢,你通過第三方——靠我的美色賺錢。”
胡導:……?
從某種方面來說,好像還真的是這樣??
胡導不放棄道:“其實我是想讓你們在明天的舞臺上表演個節目。”
顏羅果斷拒絕三連:“不行,不可以,別想。”
胡導心一橫,“一百塊!”
“不要!”
“兩百塊!”
“想得美!”
“三百塊!”
顏羅猶豫了幾秒,“不要!”
胡導吃了一驚——
我去,三百塊都拿不下你?
顏羅:“七個人,七百。”
“七個人?”胡導納悶,“你們不是就六個人嗎?”
“加上蒼望,還有一名極有才華但是缺少經驗的編劇。”
胡導一臉懷疑,“有才華的編劇?誰?”
顏羅理直氣壯:“我啊!”
感情你口中的缺少經驗=零經驗啊?
“成交!”胡導咬牙點點頭。
一個蒼望,值六百五十塊!
剩下的六個人,湊吧湊吧勉強值個五十塊。
顏羅談下了筆生意,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李校長。
“謝謝校長。”
她嘆了口氣,一臉無奈地跟眾人說:“今晚和明天我們準備準備,明天上臺表演。”
“什麼?!”
“我不要!!”
顏南摯義憤填膺:“這個導演是裹小腦了嗎?!不知道我只會一種樂器嗎?”
“呦。”顏羅挑了挑眉,“你會樂器呢,看不出來啊。”
顏南摯一臉得意:“當然,還是國家級別的。”
“是什麼?”
他理直氣壯:“打退堂鼓啊!”
顏羅:……
誰還不會個打退堂鼓?
直到六人一路結伴回家的路上,其他五人一路對著胡導罵罵咧咧,只有七百塊錢把自己和小夥伴都賣出去了的罪魁禍首摸了摸鼻尖,一點都不帶心虛地裝鴕鳥。
偶爾還附和他們兩句。
胡導,一個花了錢還捱罵的大(大)男(怨)人(種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