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誰能耗死誰!
還有,本小姐決定了,你的朋友太多了,那麼本小姐就顯得很不特別(我絕對不是想跟你做朋友的意思),所以,我,草菇(不許笑!我都聽到你在笑了啊喂!)決定,要當你唯一的對手。
似乎沒什麼話好跟你說了……
對了,畢竟你也是我唯一的對手,你要過得好,比任何人都好,不然我會很丟臉,知道了嗎!然後把那個基金會好好地辦下去,就當是為我贖罪了。
生如草菇,來也塵塵,去也成塵,不用太想本小姐,互相掛念的人總會再相見。
還有……幫我跟顏諾說聲抱歉,佔據了她的身體,我很抱歉。”
顏羅攥緊這封信,明明解決了心頭大患,可她就是怎麼都開心不起來。
草菇,這是你的本名嗎?顏羅想笑,但笑不出來。
那壞系統,說的會是真的嗎?
腦瘤……你嗎?
“顏羅,傻愣著幹什麼呢,司機來了!”不遠處,一群人正在計程車前等她。
顏羅小心翼翼地把信紙按照上面折裂過的痕跡疊好,重新塞回信封,放回雙肩包側袋。
生離,死別,就在一個最不起眼的清晨,再平常不過的互懟,她們見了可能是彼此的最後一面,可她對此毫無知覺。
她拿出手機,鄭重地敲下一行字,“你要是回來的話,我給你一個機會當我的好朋友,雖然不是最好的,但是最特別的那種。”
心情沉重地發送,對面依舊是紅色感嘆號。
她不甘心,又打了一行字過去,“連道別的機會都不給我?這對我不公平,我還沒嘲笑你名字老土呢,草菇。”
對面依舊是紅色感嘆號。
顏望他們還在等她,顏羅收起手機,應了聲好,朝他們小跑過去。
至此,閆蕪荑正如她自己所說的,徹徹底底地消失在她的世界。
她的消息石沉大海。
顏羅再也不曾見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