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說到底,她也只是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,修為的鴻溝無法逾越,就算是有再好的東西,在她手裡也發揮不出應有的作用。
何真人召出本命法寶,竟是一根泛著紅光的帶刺長鞭。
他看似不經意地一甩,長鞭便如同遊走的龍蛇般延伸,帶著萬鈞之力朝衡堯抽來。
衡堯沒有半點遲疑,接連扔出兩枚符籙。
正是封印著凌淵長老劍意的符籙。
符籙隨風散去,化作一前一後的兩把冰劍。
一把冰劍迎上了快要到她眼前的長鞭,另一把則是朝著何真人面門而去。
兩把冰劍出來的瞬間,原先燥熱的熔鍊山脈像是被一陣寒風撫過,硬是令人覺得腳底生寒。
第一把冰劍與長鞭撞上,發出令人震耳欲聾的碰撞聲,接著便是源源不斷的“滋滋”聲。
何真人大概主修火靈根,本命法寶也是火屬性,與冰劍撞上,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而何真人一邊控制著本命法寶抵擋冰劍,另一邊還要應付另一把冰劍。
從冰劍的威力來看,他也能猜到衡堯扔出的兩道符籙中,必是來自凌淵真人的兩道攻擊。
儘管為了將其封在符籙裡,威力定然有所減弱。
但若是硬捱上這麼一下,他也得受傷。
就在他施法對上另一把冰劍的時候,那道令他深惡痛絕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而且,她說的話還似曾相識,彷彿言猶在耳……
“師父,若弟子不幸身亡,千萬記得找丹城的何真人……”
豎子!卑鄙!無恥!
何真人只覺火氣蹭蹭蹭往上冒,卻又不敢真的讓衡堯把紙鶴放出去。
一時間連馬上就要到他面前的冰劍也顧不上,使出的術法轉了個彎,越過冰劍朝衡堯打去。
他的術法卻是落了個空。
冰劍也扎到了他的肩頭,一蓬血花剛冒出來,便被凍成了冰碴簌簌地往下掉。
與此同時,他的本命法寶終於把另一把冰劍打散。
而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人兩獸,已經從他的神識範圍裡逃了出去。
“原來一開始就打的逃跑的主意!”捂著受傷的肩膀,何真人後知後覺地咬牙切齒起來,“一個築基期,就算有瞬移符,我不信找不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