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後來徽妙真人攔下了他,他們也沒有真的去道歉。
但彼時何昧不敢置信以及失望的模樣仿若一根刺,狠狠地紮在了他的心裡,刺在了他的自尊上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那根刺不但沒有消失,反而扎得越來越狠,令他心頭生出了無法控制的惡意。
若不將罪魁禍首除去,恐成心魔。
可惜罪魁禍首基本上不出門,更別提出城了。
想在城內動手,並非易事。
如今他好不容易等到了衡堯一人出城門的機會,便跟了上來。
如今又見衡堯搬出凌淵長老來,自是恨得不行。
何真人看了一眼已經化為老虎形態的火苗,眼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。
他決定拿下這火精交與昧兒,就當是補償她受的委屈了。
衡堯注意到何真人的視線,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這些時間他一直躲在暗處,原來是看上了她的火苗。
他不動手,是因為擔心若在火苗進階的過程中將她殺死,火苗也會跟著受到重創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何真人,“某些老東西才是真夠無恥的,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後不敢現身,還覬覦我的東西,就像那陰溝裡的老鼠一樣。”
一邊說著,她手裡多了幾樣東西。
“老東西”臉一黑,他覷了一眼衡堯的手,心下警惕,臉色陰沉地說道,“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!”
說罷,他的身形陡然拔高,面容也發生了變化。
衡堯心中呵了一聲,老東西看來是真動了殺心,連易形之術都用上了。
由於兩人之間有些距離,她主動朝著何真人的位置衝過去。
火苗和西靈也沒有遲疑地跟了上來。
即便知道雙方實力差距不小,但西靈到底是帶了些獸中之王的傲氣,此刻戰意滿滿,奔跑間風聲獵獵,硬生生拔高了氣勢。
而剛到五階的火苗也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,它正急著試一試自己的本領呢,更別提在這熔鍊山脈中,它有著天生的優勢,更是帶了點一往無前衝勁。
這是衡堯也沒想到的。
而同樣沒想到衡堯會主動攻來的何真人見這陣勢也是愣了一愣,隨即嗤笑一聲,“不自量力!”
儘管衡堯是凌淵長老的弟子,聽說她還花大價錢拍下了幾樣東西,也許手裡有點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