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堯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
“那我確實該說一句抱歉,因為我發現自己下手太輕了,該讓她口不能言,無法告狀才行,不然怎麼會讓你跑到我門前,以威壓壓人呢?”
何真人瞬間就被氣笑了,“你好大的口……”
“請真人進府一敘,此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。”徽妙真人的聲音從府邸深處傳來,將何真人的話打斷。
她語調平靜,聽不出情緒。
不過衡堯知道,徽妙真人在何真人說話時開口打斷,就是偏向自己的。
護著怡然居的陣法撤下。
何真人與何昧對視一眼,冷著臉先後邁上臺階。
衡堯則帶著洛春水幾人一起,直接越過了先離開的何昧兩人,往徽妙真人的住處走去。
走了沒多久,她身後的洛春水小聲詢問,
“元嬰真人怎麼會來找事?之前他怎麼突然一臉忌憚地收手了?”
從何真人來找事開始,到現在跟隨衡堯進入怡然居,洛春水心裡只有慌亂又茫然的情緒在不停地翻騰。
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她們就是那什麼也不知道的魚。
衡堯簡單地解釋道,
“他女兒汙衊我,我就踹了她一腳,至於收手,是因為宗內的元嬰長老出手了。”
洛春水面露豔羨,不愧是祈天宗的弟子,有元嬰真人護著就是無所畏懼。
她看了一眼腳步輕快的何昧,“她好像沒受什麼傷,那元嬰真人竟然下此狠手,真是惡毒啊。”
說話間,兩人到了徽妙真人的住處。
衡堯敲了敲門,準備直接進入院子。
徽妙真人略帶無奈的聲音便從院裡傳了出來,
“不必進來了,帶你的友人去靈犀院休憩吧。”
聞言,衡堯嘴角勾起一抹笑來,“是。”
既然徽妙真人讓她離開,說明這件事對她而言就到此為止了。
至於何真人想要的道歉,當然也沒了。
她轉過身,正好與姍姍來遲的何昧兩人打了個照面。
衡堯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,朝兩人說道,
“徽妙真人就在裡面,你們請吧。”
“看你一會兒還怎麼笑!”何昧哼了一聲,直接邁進院裡。
何真人的視線則是在衡堯提起的嘴角上停留了一瞬,擰著眉問道,“你不進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