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堯挑了挑眉,“我受傷了,該回去休養了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顯。
——你們就鬧吧,不管怎麼鬧都不會影響到我。
何真人立刻就反應了過來,方正硬朗的臉上多出來七分怒氣,冷聲說道,
“這就是祈天宗的做派嗎?”
祈天宗是修仙界第一宗門,他雖為元嬰,卻也沒辦法與之抗衡。
若是徽妙真人鐵了心要保下衡堯,那他恐怕什麼也做不了。
想到這兒,何真人臉上有了一絲屈辱與不忿的神色。
衡堯一直盯著何真人,看清了他的神情變化,不由嗤笑一聲。
“你在說什麼做派不做派的,你我不都是一樣的嗎?”
只許何昧不害臊地叫來老東西,她就不能靠自己的宗門庇護了?
笑話!
既然非得叫長輩摻和進來,那就比比看誰背後的勢力更強。
更何況,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何昧出言不遜,她只是簡單教訓了一下,對何昧來說頂多也就痛一會兒,靈氣紊亂一陣子。
只要吃下丹藥自行梳理幾日就能完全恢復。
何真人卻是在怡然居前對她用了元嬰威壓,為此差點害死四個玉仙宮的無辜煉氣期弟子。
如此行事無度,就他也配感到屈辱?!
衡堯冷下臉,做出請的姿勢,“何真人,請吧。”
看著何真人不甘不願地走進正院,她才轉身離開。
一旁,目睹全程的洛春水拍了拍胸口,“剛剛那元嬰真人進去前的眼神,好像要把我們給吃了一樣。”
她的四名弟子亦是跟著點頭。
“是啊是啊,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。”
“衡堯前輩真厲害,在那樣的情況下我連頭都不敢抬,你卻還能冷靜地與何真人交談。”
“是啊真厲害!”
在誇讚聲中,衡堯面不改色地摘了一朵路邊的靈花拿在手裡,漫不經心地把玩著,
“沒什麼厲害的,我只是知道他什麼也不敢做罷了。”
等到了她能憑自己的實力讓何真人閉嘴的時候,才叫真的厲害。
……
約半個時辰後,何真人與何昧從怡然居離開,一路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。
等在府裡的何夫人看見兩人回來,高興地上前迎接,“怎麼樣,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