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鐸斂眸,恭敬答道,“住習慣了,住在哪裡都一樣。”
蕭九宴收回目光,“嗯,沒別的事了。”
他收身離開。
蕭鐸送他到雲影殿門前。
望著蕭九宴漸漸遠去的背影,蕭鐸捏著手中藥罐的手指一點點收緊,她竟……連見他一面都不願。
露出他的傷疤,她也不曾好奇過問半句。
明明那時候的她,看到他的手指被劃傷,都要心疼地掉眼淚,捧著他的手指,哭的梨花帶雨,哽咽問他,“阿鐸哥哥,你疼不疼呀?”
如今的她,好似完全不記得一切了。
在她的世界中,再也沒有他的存在。
悶悶的疼襲來,蕭鐸只覺得他的心臟好像被掏出一個血淋淋的洞,疼得他無法呼吸。
他僵硬地回到雲影殿內。
來到書房,將擺在書房書架最上方的盒子打開,那裡面是塊白色手帕,手帕一角,繡著一朵粉色的小花。
大概是時間久遠,那白色手帕已經泛黃。
蕭鐸將手帕拿出來,珍視地放在掌心,貪婪地去聞手帕上的香氣,但太久了,手帕上的香氣早已經散去。
他凝著那手帕良久,小心翼翼將藥罐也放入盒子內。
……
白英去調查寒枝的事,很快就有了結果。
得知她竟然在京城內買了處繁華的宅子,顧煙羅和元清幽都十分震驚。
“她在城南買的宅子?那城南寸土寸金,她竟然能買下一整座宅子?”顧煙羅微驚。
她話音落下,白英又道,“不錯,而且據人觀察,那宅子裡養了寒枝全家人,估摸著有十幾口人。”
“十幾口!”元清幽都忍不住笑了,“這得是從顧老夫人手裡貪走多少銀子?”
“如果老夫人知道,怕是能氣瘋。”
顧煙羅也想,寒枝這件事,若是讓顧老夫人知道,她肯定能氣死。
如今她懶得再跟她們鬧,就讓她們狗咬狗。
“白英,你把有問題的賬本謄抄一份,送到老夫人手裡。”
“好。”
白英領命後,便立刻去做。
她按照元清幽的吩咐,特意把有問題的賬擺在最前面顯眼的地方,令人一眼就能看到。
壽安堂內。
寒枝的計策也沒成,顧老夫人更氣了。
而顧南山自從上次被趕出玉清院後,神志越發不清,躺在床上,整日嘴中都是胡話。
顧老夫人也病懨懨的。
白英帶著賬本來壽安堂請安時,寒枝正伺候著老夫人喝藥。
“老夫人,這是怎的了?”白英一進門,就關切地上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