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拾好,就穿著新衣裳去見顧老夫人。
寒枝看到陳蘭鳳身上穿的衣裳,她的臉色一頓,眼底閃過一抹暗意,“陳姑娘,這衣裳是誰送給你的?”
陳蘭鳳抬起袖子甩了甩,“管家派人送來的,新做的衣裳,好看不?”
寒枝卻繃唇,她欲言又止。
“寒枝,這衣裳怎麼了?”
寒枝猶豫片刻,“這是府中賞給下人穿的衣裳,陳姑娘來府上便是客,怎能送這樣的衣裳來,這是根本沒把陳姑娘放在眼裡。”
陳蘭鳳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下去,她攥緊了拳頭,“姨母,她如今是翻身做主了,便要這般欺辱你我,她也太囂張了!”
顧老夫人最近都已經有些習慣元清幽的態度。
她嘆氣,無奈道,“誰讓南山福薄呢,昏迷數日不醒,若不是他昏迷,哪有元氏出風頭的機會,蘭鳳啊,如今能救顧家,能救南山的只有你了。”
陳蘭鳳眼神軟了幾分,“姨母,我自會盡力幫表哥,但以這元氏的態度,她會同意我給表哥做妾嗎?”
顧老夫人暗暗咬牙,“她不同意也得同意,我來想法子。”
這話剛落,外頭的小廝說紅燭過來了。
壽安堂內幾人皆是一愣,紅燭莫名來壽安堂,真是稀奇。
“讓她進來,我倒要看看她想怎麼為難我們。”
紅燭進來後,她將給老夫人準備的布料遞給寒枝,“這是聖上賞賜的,夫人記掛你,特意給你分了幾匹。”
說完,紅燭漫不經心掃了陳蘭鳳一眼,又道,“老夫人,我家夫人命我前來,是有一事商議。”
“何事?”顧老夫人面上平靜,心裡卻打鼓,這元氏又想做什麼?
“老爺昏迷不醒多日,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夫人想著,不如給老爺納個妾來沖沖喜,看看老爺能不能醒過來。”
“什麼?!”紅燭話落,顧老夫人驚訝起身。
“老夫人不願?”紅燭疑惑,“若是不願的話,夫人也不強求,反正都是為了老爺,老爺最聽的還是老夫人的話。”
“願意!願意!”不等顧老夫人開口,一側的陳蘭鳳就迫不及待應聲道。
說完,被寒枝拉到後頭,“納妾不是小事,我家老夫人要好好考慮。”
“好,等老夫人考慮好遞個消息,我來準備。”
紅燭離開後,寒枝和顧老夫人目光相對,“這元清幽什麼意思?她主動給南山納妾,她安得是什麼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