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上說是照顧,心裡估摸著是想繼續撮合顧南山和陳蘭鳳。”
元清幽的話令紅燭震驚,她微微瞪大眼,不可置信,“老爺都昏迷不醒了,她還撮合?撮合什麼?”
“沖喜。”元清幽話落,紅燭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“沖喜!這種事也就老夫人能想的出來了!那陳蘭鳳就真的願意?”
“怎麼不願意?惦記顧南山這麼多年,如今雖然昏迷了,也能在元府享受滔天富貴,只要成為顧南山的妾室,她就能飛上枝頭,不用再過苦日子,這麼好的機會,她怎會放過?”
紅燭只覺得不可理喻,她深吸一口氣,“夫人就這般縱容她們胡來?”
在裡屋溫書的顧煙羅,聽到這話掀開簾子走了出來,她挑唇,“這怎會是縱容?顧南山昏迷不醒,娘幫他抬小妾入門沖喜,可全都是為了他著想啊,這京城內人人都會稱讚孃親深情,如今做了武將也沒有拋棄糟糠之夫,這樣好的品行,誰都挑不出半點毛病。”
“孃親在外的名聲越好,壽安堂的那位日子就會越難過。”
紅燭聽著這其中的複雜之處,忍不住道,“為了名聲竟要忍受這些,不如直接和離,將他們都趕出府去!”
“紅燭,這等話以後不可亂說。”元清幽的眸色微凝,“如今阿羅與太子定下婚事,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,若這種時候我和離,勢必會影響阿羅的婚事,且元家還有姑娘未曾出嫁,我不能影響她們的聲譽。”
這世道對女子向來是殘忍的,若她不顧一切與顧南山和離,便會有人覺得元家教養不行,養出一個離經叛道的女兒,那其他的姑娘便很難再嫁出去。
“如今我才是這元府的主子,不必如以前那樣受氣,不過是整治一個鬧事的老婆子罷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紅燭,你才是府中管家,往後若有不長眼的在你面前囂張跋扈,儘管教訓就是,咱們不受氣。”
元清幽話落,紅燭頓時亮了眼,“好!以後那寒枝再敢囂張,我就直接扇她臉,不把她臉扇歪,我就不叫紅燭!”
元清幽輕笑一聲,紅燭這性子,還是這般。
紅燭自然不如元清幽大方,她只給陳蘭鳳簡單準備了些平常要用的,府中大丫鬟用的布料做了幾身新衣裳送去。
東西送去壽安堂。
陳蘭鳳迫不及待接過,那衣裳顏色瞧著十分鮮豔,一摸滑溜溜的,她在陳家從未穿過這樣好的。
迫不及待換上後,陳蘭鳳對著鏡子轉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