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熟的好吃啊!”它抱起一條剛剛烤熟的烤魚,也不怕燙,大口吃了起來。
“你以前沒吃過烤魚?”陳易好奇問道。
“沒有,就聽老爺提過一句,但我哪敢讓老爺烤給我吃啊?”
陳易聽到師父提起過烤魚,心思一動,然後說道:“你想吃到更好吃的烤魚嗎?”
......
中午,山頂的小院中飄起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。
“好了嗎?好了嗎?”白貓趴在烤架旁,盯著烤架上的烤魚,嘴裡不爭氣的流著口水。
“再等等。”陳易看了下魚的成色,判斷道。
他讓白貓在山裡尋來不少材料,有蜂蜜、花椒、蘑菇、野菜......在眾多材料的加持下,烤魚的味道不知道勝了之前多少籌。
幾分鐘後,烤魚熟了,陳易挑了一個賣相最好的拿去給師父,看到師父欣然接受的樣子,他臉上也露出笑容。
“徒兒,你最好快點回去。”老道士吃著烤魚,突然說道。
“啊?”陳易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老道士指了指烤魚,他猛然醒悟!
“不好!”飛快的跑回烤魚處,只見哪裡還有什麼烤魚?只剩一地的魚骨架和躺在地上挺著肚皮的白貓。
“你這個賤貓!!”
......
老道士看著雞飛蛋打的一貓一人,笑了笑,然後看向遠方,嘆息一聲。
“時間不多了,‘他’要醒了,老道士本來無牽無掛,現在卻多了半個徒弟半個童子,希望他們以後能相互扶持吧。”
他灑脫一生,臨了卻操起了心,如果能有選擇,誰願意做那夢中的蝴蝶?
莊周夢蝶,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,胡蝶之夢為周與?
說起來玄之又玄,然而夢終究是夢。
“唉,時間太短了。”他再次看向打鬧中的一貓一人,略帶遺憾。
午飯過後。
陳易雙手各握著一把木質大劍,夏姬八舞,他什麼套路也不會,只憑實戰中總結的一點經驗,或劈或砍或刺。
一把劍還好,他拿著兩把劍就像順拐一樣,動作滑稽又好笑,簡直不忍直視,而且還會時不時的砍到自己,讓一旁的白貓抱著肚皮哈哈大笑。
老道士看到陳易的“劍法”,一顆波瀾不驚的心也起了波瀾,嘴角抽搐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,千萬不能透露他的名號,他丟不起這個人!
“咳,徒兒,你喜歡使用雙劍?”老道士看不過去了,打算指點一二。
“啊?還好吧,只是徒兒覺得自己在使用雙劍這方面略有一些天賦。”陳易“謙虛”的說道。
他也不算說假話,畢竟有著“狂暴雙持”這個天賦,不過在這裡他的屬性能力全被封印了,起不到一點作用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白貓聽到這話,前爪捂著肚子,後爪在空中亂蹬,躺在地上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。
老道士雖然看到了陳易被封印的天賦,但對這個徒兒莫名的自信也感到好笑。
“行了,別耍寶了,看看老道這劍法如何?”說完,他手中突然多出兩柄木劍,不見腳動,身形突兀的出現在一片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