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啊,上次東城之戰,他設計水攻,淹死了兩萬多大景兵卒,實在是有傷天和!”
“蔚山之戰,他滾落巨石攻敵,將數千大景兵卒碾成了肉醬,那場景,慘不忍睹,實在殘暴!”
“大景朝廷的將軍,也被他殺了數名,聽說都是開國大將的後人,也難怪大景朝廷唯獨不放過他,要他自縛前往皇城謝罪!”
一名名文臣跳出來指摘陳易的不是,但忘了,若非這一場場勝仗,他們如何能在這三州之地安享太平?
“咳,慈不掌兵,小陳將軍的一些手段雖然殘暴了些,不過對於沙場來說,卻也正常。”一名武將實在聽不下去了,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。
不過這公道話剛剛說完,他立即話鋒一轉:“小陳將軍雖無大錯,可如今他一人關係到了朝廷與咱們的合作,關係到了天下蒼生的安危,大局為重,就讓小陳將軍受些委屈吧!”
“哼,只是去謝罪而已,有何委屈?”
“又沒說一定要他性命!”
“就算真的要他性命,能為結束這亂世而死,能為這天下蒼生而死,也是他的榮幸!”一名平日與陳易政見不同的大臣,一臉冷笑地說道。
“白大人此話在理!”
“唉,小陳將軍能有此捨生取義的機會,實在是讓老朽羨慕的緊吶!”
“若換我,哪會覺得有什麼委屈,這簡直就是光宗耀祖!”
一群大臣虛偽的面孔,讓為數不多有良知的幾名文臣武將,感到胃裡一陣翻騰,暗暗為陳易這個“驚世奇才”感到不值。
民生上,若非有陳易提出的《二十八條安民疏論》,三州之地的百姓,日子過得怕不會比大景朝廷的治下好多少,更別提積攢出國庫中的大量錢糧了。
軍事上,陳易受命於危難之際,僅憑十五歲的年紀,便在劣勢之下保住了固有的兩州之地,又只用兩年時間,再下一州,一年之後,將三州打造的宛若鐵桶。
別看這些大臣們嘴上貶低陳易,可心裡,沒有哪個不佩服的,可佩服又何如?
擋我財路,阻我封侯,那就去死!
“陳小將軍年輕氣盛,怕不會輕易就範,咱們應該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“齊水城外二十里,有一陳家村,數年前剛剛建成,聽說與陳小將軍關係匪淺,不如把他們‘請’來做說客?”
“老軍師那裡也可以去講講道理,不過他老人家已經七旬有餘,把他從鄉下請來,路上實在遭罪。”
“唉,若陳小將軍通達一些,有大王一半...不,哪怕是三分仁義,也不用老軍師受苦了!”
一群人湊在一起,商量著如何能讓陳易乖乖就範,從上午一直商量到傍晚,連午飯都沒有吃,仁王義軍揭竿而起二十多年,他們頭一次這麼認真處理“公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