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家的條件,找個城裡的也不是不可能的......
醫院裡,王建華慢慢悠悠的從病床上坐起來。
見秦淮茹和自己老媽坐在床前盯著自己,他也是一臉歉意,出門口的時候,他迷迷糊糊的看見他們兩個人回來了,到現在估計連飯都沒吃呢。
“媽,媳婦兒!”
“我這是在哪啊。”
王建華迷迷糊糊的來了一句,裝傻吧,裝傻還能逃過一劫。
秦淮茹的雙手環繞在胸前,冷哼一聲,將頭轉到了一旁。
王珍珠陰著臉說:‘這裡是陰曹地府,你喝酒喝死了。’
王建華撲哧笑道:“媽,你別開玩笑了,”
他抬了抬左手,見上面扎著一個吊針,笑道:‘我這是喝酒喝醫院來了啊。’
“哎呦,我的頭怎麼有點兒疼呢,媳婦,快幫我按按。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:“懶得管你,疼死算了。”
下一刻,她走到床頭,給王建華按揉太陽穴。
秦淮茹就是嘴硬,心裡還是軟的。
秦淮茹撅嘴道:“你可真威風呢,把三個蘇聯人喝躺下了,那個戈爾巴喬夫的傢伙到現在還沒醒呢。”
“找這麼喝下去,你們兩個人就得去閻王殿接著喝了。”
王建華也不答話,一直嘿嘿嘿的笑。
王珍珠問:“今天你不應該上班兒麼?怎麼回家裡來喝酒了?”
“想吃大鵝了,十八斤大鵝,我們燉了十四斤,留下四斤等你們兩個回來在做的,我放廚房的盆裡了,媽,你看見沒。”
王珍珠搖頭:“剛回來就看見你被抬出去了,誰還看廚房裡放什麼啊,”
王建華緩緩坐起來,笑道:‘這幾點了,你們還沒吃飯呢吧,咱們回家燉大鵝去。’
雙腳剛落地,頓時感覺周圍天旋地轉,忽忽悠悠的。
連直線都走不了的他一屁股又坐在了床上。
“哎呀媽呀,我這是怎麼了!”
王建華說話的功夫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憋著笑的王小花走了進來,看見王建華起來了,笑的都和不攏嘴了。
“你醒了,我聽說今天我婆婆去找蘇聯人要肉。”
“不僅盆被打飛了,還被人給打了一頓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秦淮茹頓時來了興趣,對於這種瓜他還是很愛吃的。
王小花說:“我也是聽說的,他們在後面燉大鵝,大鵝好了之後我婆婆拿著盆就湊過去了,想要一盆肉。”
“那幾個蘇聯人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,就把他的盆給打飛了,還把她給打了一頓。”
想到賈張氏的盆兒被打飛了,王建華忍不住笑了:“其實他沒捱打,不過盆被打飛了倒是真的。”
“安德洛戈夫和戈爾巴喬夫兩個人脾氣都不好,她去要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站在鍋旁邊兒就不走了。”
“蘇聯人就煩這個,就被人把盆給打飛了。”
“哦,媳婦,你和小花回家,把中午剩的的菜熱一熱,我緩一會兒後和媽往回走。”
“快去快去!”
秦淮茹點頭:“行,我們兩個先回去,等你回去吃飯!”
......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