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華在醫院掛水掛到九點多,走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半多了。
四合院兒裡都睡了,只有他家的燈是亮的。
這群蘇聯人喝酒沒有兩下子,但是醒酒的速度真的是快。
戈爾巴喬夫打完一個吊針就走了,喝躺下那三個七點半左右也走了。
進屋後,他聞到了鵝肉的香味兒,肚子又咕咕咕的叫了。
桌子上放了一碗小米粥,養胃的。
王建華心裡一暖。
屋裡,秦淮茹和王小花正在閒聊八卦,聊廠子裡的事兒,聽見外面有動靜,二人出來了。
秦淮茹道:‘媽,回來了。’
“嗯呢,快吃飯吧,都快後半夜了。”
秦淮茹將鵝肉從鍋裡拿出來,全是中午剩的,王建華特意留下來的四斤鵝肉還放在盆裡呢。
“先吃剩下的,新的留著十五咱們燉著吃。”
王小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,點頭道:“行,小花啊,一會兒給東旭拿一點兒過去,東旭需要營養。”
王建華附和:“別給賈張氏吃,我煩那個老太太。”
“我師傅不是送了一條魚麼?他給賈東旭吃了麼?”
提起魚,王小花嘆了一口氣:“吃了,東旭吃了三分之一,剩下的都進賈張氏的肚子裡了。”
“這老太太的心真是黑了,最近我不在家盯著他,活兒他也不幹了。”
“東旭一受傷,家裡的天都快塌下來了,真是愁死個人。”
一想到大夫說的話,王小花又犯愁了:‘你說這賈東旭要是直接摔死我倒是省事兒了,半死不活的,唉!’
想起賈東旭,王小花連吃鵝肉的胃口都沒有了。
王珍珠勸道:“丫頭,咱們可不能這麼想,只少東旭還活著呢,這個家還沒散呢。”
“人活一輩子,能在一起就是個緣分,以後可不能說這個話。”
王小花點頭:‘知道了,嬸子,這都是命,只能扛著了。’
“多吃肉!”王珍珠給王小花夾了一塊兒肉,放在了他的碗裡......
第二天一早,秦淮茹又早早的上班兒去了。
王建華的腿腳發軟,今天上班兒肯定是沒狀態了,讓秦淮茹幫忙請假一天。
對於兒子的請假,王珍珠也沒說什麼,日子放在他自己手裡了,怎麼過都算是他自己的。
王珍珠前腳剛後,張燕的老公林峰,騎著自行車過來了。
他本來想把王建華叫過去的,但是仔細想想,還是自己親自上門兒一趟。
畢竟王建華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,每個月他啥也不幹,就能給家裡帶來四五百塊錢的收入。
這個數額實在是太大了,他們一家人的工資都比不上王建華分給他的租金。
篤篤篤~
“誰啊!”
“我,你姐夫!”
屋裡,王建華聽出來是林峰的聲音,他主動上門兒只有一件事兒,那就是婁家的房子租出去了。
他在區裡,辦事兒肯定是比自己來的快,價格肯定也是按照最高的價格往出租的。
“來了姐夫,門沒鎖。”
王建華穿鞋往外走,這兩步道走的是顫顫巍巍,兩腿發軟,
和秦淮茹打了一晚上的遊戲也沒到這種地步啊,正如呂布所說,我被酒色所傷,從今日起開始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