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先去街道辦報案,王珍珠接待了許大茂,將事情一通問後,見許大茂拿不出證據,王珍珠表示會讓保衛科的人去查。
畢竟周圍又沒有監控,現場又沒有目擊證人,他也不能平白無故的直接斷案。
寫了一個報告之後,就讓許大茂回家等結果去了,這幾天他會安排保衛科的人四處走訪的。
但只這種打架鬥毆的案例,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什麼結果來。
許大茂多半是吃了個啞巴虧。
從街道辦回來之後,悶悶不樂的回家了。
晚上七點多,許大茂越想越氣,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被傻柱給打了,這多憋屈啊。
感受著鼻子上的疼痛,許大茂越想越來氣。
街道辦那邊兒是指望不上了,他還得靠自己。
“該怎麼整整傻柱那傢伙呢?”
“本來學習八極拳都有一點兒起色了,關鍵時刻出了賈東旭這事兒,王小花又懷孕不教了。”
坐在窗戶口發呆的許大茂直勾勾地盯著外面,忽然看見傻柱去上廁所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自己家裡的大黑。
頓時,有主意了。
許大茂來到院子裡,在大黑的耳邊輕輕的嘀咕了兩句,大黑嗚嗚兩聲,點了點頭。
許大茂解開了拴著大黑的鏈子。
他準備故技重施,讓狗去咬傻柱,只要自己能出氣,就算是賠錢他也認了。
必須要整治一下傻柱,報一口之仇。
大黑拖著粗壯的鐵鏈子向廁所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大黑路過中院兒,將坐在門口的賈張氏嚇的嗷一聲:“許大茂,你的狗開了!”
賈張氏一溜煙的竄回屋,當場把門重重的關上了。
賈張氏這一嗓子讓全院的人都聽見了,紛紛關上了自己家的門,這狗表面上看起來不咬人,誰知道背地裡什麼樣了,萬一忽然衝上來,誰都不知道。
一大爺站在門口盯著許大茂的狗,恨得牙癢癢的說:‘許大茂這隻狗堅決不能養了,回頭讓他自己處理了,不然就上報街道辦了。’
“這麼大的狗,一般的孩子可打不過他,被他撲倒了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見大黑狗向廁所的方向走了過去,一大爺的心又咯噔一下。
這狗準時想吃屎了,希望別傷到人才好。
“我去看看廁所有沒有人!”
一大爺拎著菜刀出門兒了,他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,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狗咬人。
劉海中見易中海拎著菜刀出去了,笑道:‘這個老易啊,竟然拿著刀去找大黑狗了,也不怕被狗咬了。’
三大爺家。
三大爺見大黑狗向廁所的方向跑了之後,易中海拎著菜刀追過去了,他也來了興趣。
“一大爺去了,我也得去幫忙,要是幫助一大爺把狗給殺了,分上個兩三斤狗肉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狗肉這東西可香啊,還是大補之物,吃起來絕對是美滋滋啊!”
“一大爺,我和你一起!”
三大爺也是個純爺們,說幹就幹,拎著菜刀出去了。
後院兒的許大茂見兩位大爺衝出來了,頓時就不淡定了。
“一大爺,三大爺,我的狗!”
許大茂大吼一聲追了上去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