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氣壞了,他現在已經爆發了,就想狠狠罵白寡婦一頓。
他現在一點都忍不了了,他立刻指著白寡婦就說。
“這幾年,你也將我害得那麼慘,你還好意思說呢。”
“你居然還好意思說你兒子打我兒子的事,還好意思指著我兒子和閨女。”
說著,何大清直接坐在凳子上,把自己身上的碎瓷片還有飯菜什麼的都扒了下來。
他現在也冷靜了許多,他緩緩開口:“你之前讓我去保定,給你拉幫套幫你掙錢。”
“結果現在就落得這麼一個下場,任打任罵的,而且還把我的兒子閨女害成這樣是吧。”
“我往家裡郵寄點錢,也不能是吧,憑什麼?!就因為我跟你睡幾場???我就得給你當苦力,我就得白白的給你幹力氣活,出大力唄。”
聽著何大清這直白的話,白寡婦也忍不住臉紅了。
她雖然是個寡婦,有些不要臉厚臉皮,但是,也不是這麼不要臉的呀。
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立刻開口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就是不樂意了唄。”
“你就是不樂意跟我在一起了唄,咋的?跟我在一起還委屈你了。”
白何大清此刻也一副要將所有的苦都說出來的樣子。
“咋的,難道不是委屈我了嗎?這麼多年你做出了什麼事,你自己心裡都沒數嗎?”
“你給你的兩個兒子吃好喝好,有啥好東西都是先給他們吃。”
“然後就是藏起來一點都不給我留,這種事情我經常撞到,但是也就那麼地了,我也沒多說。”
“但是這次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何大清直接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平時藏錢我也知道,平時你算計我,還讓我給你掙錢。”
“我也知道,讓我遠走高飛跟你一起去保定離家舍業的,不跟傻柱和何雨水這兩個孩子在一起。”
“所有的壞事都讓我做了,好人是都讓你當了是吧?”
白寡婦臉色就很難看;“這不都是一對一的嗎?”
“如果你不樂意,你怎麼就願意跟我走呢?”
“要是你不樂意你碰著我藏錢的時候,你怎麼不吱聲呢?這不都是議論你的嗎?”
何大清聽著白寡婦的話忍不住被氣笑了:“咋的我樂意,你就能對我不好?”
“那你樂意跟我睡,我是不是就能說,只要別人有錢,你當婊子跟一千個人睡都行!”
聽到這裡,白寡婦直接就炸了,她上去就要撕何大清的嘴。
“你這是啥意思?憑什麼這麼說我,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“臭東西。”說著,她就狠狠的踹了何大清一腳。
“當初咱倆勾搭上的不也是你樂意的嗎,你要是不樂意,咱們兩個能勾搭上?現在你嫌棄我了,覺得我是個寡婦,就可以隨隨便便任人欺負了,是不是!”
大家聽著他們這話,連忙道:“唉呦,說什麼離婚不離婚的呢?還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,咱們現在剛解決的並不是這事啊。”
“是傻柱和雨水養老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