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傻柱一副杵撅橫喪的態度,許大茂知道,今天不去找街道辦和保衛科,傻柱是不會承認的了。
許大茂指著傻柱的鼻子大吼:“傻柱,今天三位大爺和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在這裡呢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打沒打我?”
“我沒打!”傻柱齜牙道:‘我說沒打就沒打,我氣死你,你能奈我何?’
“略略略,略略略!”
傻柱對許大茂做了一個鬼臉兒,洋洋得意的吐了吐舌頭,他的臉上寫著兩個字——老子打了,你能怎麼著吧。
“許大茂,你拿出證據證明是我打你了,你就去找保衛科把我抓起來!”
“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,你就趁早回家吃飯去吧,我也不告你誹謗了。”
傻柱對許大茂揮了揮手,一臉的得意和不在乎。
王建華下意識地看向一大爺,一大爺的目光也不約而同的飄向了王建華這邊兒。
這話能從傻柱嘴裡飄出來,說明這傢伙絕對是打許大茂了,而且還打的不清,就是沒人給證明,許大茂吃了一個啞巴虧。
“一大爺,一大爺你看看傻柱,他不是男人,他敢做不敢當!”許大茂看向易中海,希望易中海給自己主持公道。
易中海連連擺手,大笑道:“許大茂,這事兒你可別找我啊,你有沒有證據,我很難幫你的。”
易中海肯定是偏袒傻柱這一方的,雖說他有兩個徒弟,不愁養老,但他和何大清的關係在這呢,這種模稜兩可的事兒,他肯定不能幫許大茂。
許大茂見易中海不幫自己說話了,他將目光轉向了劉海中:“二大爺,一大爺不管事兒了,院子裡就您最大了,您可得幫我做主啊!”
劉海中的目光下意識的飄向了易中海,挺了挺肚子:“行,二大爺肯定幫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傻柱,二大爺問你,你究竟打沒打許大茂?”
傻柱道:“二大爺,我沒有打他,你還能硬說我打他麼?”
許大茂急了:“傻柱,你敢做不敢當,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
聽了許大茂的話後,二大爺眼前一亮,“傻柱,我問問你,你究竟打沒打許大茂。”
“你說實話,作為一個男人,你要敢作敢當!”
二大爺這話一出來,傻柱愣了一下,咬咬牙說:‘二大爺,我說我沒打許大茂,我就沒打他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