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想:我是不是男人,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,老子是帶把的,老子就是男人。
見傻柱這麼幹脆利落的答應了,二大爺笑道:“許大茂,看來傻柱真沒打你,他要是說謊,他就不是男人了。”
聽了二大爺的話後,傻柱的臉抽搐了一下,他不留痕跡的斜眼看了二爺一一眼,心道:劉海中,你給我等著,以後在二食堂,你就別想吃飽飯了。
哪裡都有你,你欠欠的說我不是男人。
許大茂看向閻埠貴。
閻埠貴笑道:“許大茂,你別看我啊。”
“三大爺也不是神探,傻柱說沒打,你打了,除非你找到證人,能證明他打你了。”
“不然,你們兩個各執一詞,就是到了保衛科,你也說不清楚。”
閻埠貴拿過手裡的繳費單子看了一眼,見上面只有許大茂的名字,只能證明許大茂去了醫院,並不能證明誰打了他。
閻埠貴笑道:“這裡只能證明你去醫院了,剩下的什麼都說明不了。”
“醫院?”
許大茂小聲嘀咕了一句,腦子裡瞬間想到了一句話。
他指著傻柱的臉,大笑道:“傻柱,你還記不記得,你送我去醫院的時候說過什麼話了?”
“那個護士和你說話的時候,你說一句,我的蛋蛋是你打的,你給我等著,我這就去找保衛科,然後去醫院提人。”
傻柱的腦袋嗡的一下,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兒,當時看人家小護士好看,他就露出了即強大又自信的一面。
“站住!”
傻柱大喊。
“站住,許大茂!”
“我承認我打你了,你想怎麼樣,你直接說吧。”
傻柱慫了。
若是保衛科去問話,那個小護士肯定會嚇一跳,至少會把傻柱給說出來。
到那個時候,這就是屬於故意傷害罪了,雖說小護士可能不會把他說出來,但那只是有幾率。
他不能去賭,馬上就要過年了,他還想和妹妹消消停停的過個好年呢。
許大茂大笑:“傻柱,你肯承認就好。”
“今天三位大爺和各位街坊鄰居在這裡呢,你只要承諾你以後別在沒事兒打我,我今天就放過你。”
“不然咱們就保衛科走走,你看看這個解決方法如何?”
“今天咱們兩個一起去相親,要不是你先動手,在詆譭我,這事兒肯定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