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易中海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,院子裡的其他人都睡了。
中院兒還剩下許大茂,王珍珠,兩位大爺,王建華,秦淮茹姐妹,他們要把賠償方案說一下,讓許大茂和傻柱心裡都有數。
看見許大茂的一剎那,傻柱怒從心中起,大吼一聲:“賠錢!”
許大茂在傻柱的身上發財發慣了,傻柱認為這一次,許大茂不賠償自己個兩三百塊錢是不行了。
終於是皇帝輪流做,今年到我家,我這一次不把之前的都給要回來,以後傻柱兩個字倒過來寫。
“他們回來了!”
眾人坐在院子裡一動不動,一大爺將自行車停在三大爺家的窗口下,扶著許大茂緩緩地向八仙桌旁走了過來。
“許大茂,賠錢,這次沒有三百塊錢,我就去保衛科舉報你。”
“三百塊錢?你在想屁吃吧?”
許大茂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,對傻柱的話嗤之以鼻,這傻了吧唧的玩兒意還亂開價呢,哥都把街道辦的主任找來了。
三百塊錢,把你砍死了都賠不上三百塊錢吧。
見許大茂不理自己,傻柱心裡的火噌的一下竄起來了,一旁的易中海見情況不敵,小聲說。
“柱子,街道辦主任在這裡呢。”
傻柱這才注意到,今天王珍珠也在。
他用好腿三步兩步跳到了八仙桌旁,開始賣慘:“珍珠嬸子,你給評評理。”
“許大茂家的狗把我給咬成這個樣子,他是不是得賠我的錢?”
“你看看他的態度,你看看他那個態度,像是要解決事情的態度麼?”
“他那隻該死的狗威脅大家的生命安全,應該把他給打死。”
許大茂陰著臉說:‘傻柱,你怎麼不想想,那狗不咬別人怎麼專咬你呢?’
“那是因為你上去打他了,京茹妹子摸了一天了,你看大黑咬她了麼?”
“秦姐剛剛還去摸了呢,大黑咬了麼?”
“狗不咬別人,專門咬你,你應該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,不要什麼事兒都往狗的身上賴。”
傻柱動不動就要把狗給打死,秦京茹看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動不動就要把狗給打死,沒有善心的人。”
說完,給了傻柱一個大白眼。
“嘿!”
“你看看那畜生把我給咬的。”
“珍珠嬸子你別笑啊。你得說句公道話啊。”
王珍珠說:“柱子,你這事兒也怨不得別人,你要不往前湊合,那狗也不能咬你是吧。”
“你讓許大茂賠你三百塊錢,也太過分點兒了。”
傻柱急了:“不是,珍珠嬸子,許大茂可沒讓我少賠錢啊,一次都是一百多。”
“怎麼到我這裡,我要三百塊錢就不行了呢?這也太過分了吧!”
許大茂大吼:‘過分!’
“我扶你的時候你打我一個大嘴巴,我和你算這個了麼?”
“平時沒事兒就對我拳打腳踢,我和你算這個了麼?你把我的媳婦給踢沒了,我和你算這個了麼?”
“你自己往我家狗面前湊合,挨咬了我還得賠你錢,我冤大頭啊我?”
“我就防止你獅子大開口,我把珍珠嬸子叫出來了,沒想到你還真是敢開口。”
“珍珠嬸子說了,按照這種情況,我最多賠你醫藥費的百分之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