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大老粗可能也不懂什麼是百分之三十,就是你花的錢分十份,我拿三成。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就報警去,愛哪哪告去。”
傻柱正要發火,一大爺按住了傻柱的肩膀。
他們去醫院一共花了六十九塊錢,本來他想讓許大茂全拿,再讓他拿點營養費,誤工費什麼得。
但王珍珠在這裡,這個口就沒辦法開了。
向來和傻柱關係不錯的一大爺笑眯眯的說:“許大茂,你不能這麼說,畢竟是你的狗把人給咬了。”
“你賠點醫藥費是應該的,你看看傻柱現在的樣子,他怎麼上班兒啊,”
“前前後後那誤工費什麼的,他家裡還有個妹妹要養活呢,你這讓他們一家人怎麼活啊。”
許大茂眉頭微皺,這個易中海又開始道德綁架了,這天平都倒向傻柱那一邊兒了。
關鍵是他太勇了,就是街道辦主任在這裡,他都幫著傻柱說話。
今天要是街道辦主任不在,易中海還不得上天?
易中海和傻柱套近乎主要有兩個原因,第一是賈東旭癱瘓了,王建華對他愛答不理的。
他和傻柱套近乎,若是以後王建華不給他養老,他好讓傻柱幫他養老,這個時候必須得幫傻柱。
若是賈東旭還好好的,易中海也不願意當著王珍珠的面這麼說。
易中海說:“許大茂,你說的是從法律上講,我說的是從人情上講,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人性。”
易中海這句話一說出來,王建華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好一個易中海,這話都能說得出來。
王珍珠坐在一旁一言不發,她想看看許大茂是怎麼選的。
許大茂眉頭微皺,說:“一大爺,你說我沒人性唄?”
“我問你,是不是傻柱自己走到大黑麵前的?”
“是不是別人摸狗他打狗,他手怎麼那麼欠呢?被狗咬了來找我這個主人了,打狗之前幹什麼呢?”
“你別道德綁架我,你要是偏這麼說的話,我就沒有人性了。”
“珍珠嬸子是街道辦主任,人家都說了,這事兒傻柱佔主要責任,我最多三成,和我家的狗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行,我就賠錢,你要是覺得不行就去找保衛科。”
“還有就是沒有任何規定說我不能養狗,你們無權處決大黑的去留。”
易中海和傻柱對視一眼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
他只是院子裡的一個大爺,並沒有什麼權力,若是許大茂堅決要走程序,傻柱或許只能拿到三成醫藥費。
王珍珠說:“許大茂,我看這樣吧,俗話說的好,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多賠點兒,你和傻柱將醫藥費對半。”
“你們兩個也別打打鬧鬧得了,就這麼瞭解了得了。”
當然,這句話是站在一個鄰居的角度上說的,不是街道辦主任的角度。
作為一個街道辦主任,她必須要保證處事公平公正,步偏袒任何一方。
許大茂點頭:“珍珠嬸子說話了,我拿五成就拿五成,這麼處理你同不同意。”
傻柱看向了一大爺,咬牙點頭道:“五成就五成,給錢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