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見到居然是何大清來了,他立刻轉頭就走。
何大清見到傻柱這個樣子,直接就愣住了。
白寡婦連忙扯了扯何大清的袖子。
“你為啥讓傻柱走啊,讓傻柱走了,咱們怎麼分房子?”
白寡婦的臉沉了下去。
兩個兒子,也扯了扯何大清的袖子,催促的說。
“老東西,快去將傻柱給拉回來呀,他要是走了,咱們的房子怎麼辦?”
何大清立刻過去將傻柱拉回來。
“你怎麼回事?見到你爹不說話了是吧?”
“你現在是開飯館風光了,又娶了個開武館的媳婦,所以就這麼趾高氣揚的,都看不上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了是吧?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你再看不上你爹我,我終究也是你爹,你終究也是要給我養老送終的。”
說著,何大清叉著腰氣勢洶洶的,看著傻柱,十分不耐煩的說。
“趕緊吧,把你爹,你媽,還有你的兩個哥哥請進去。”
傻柱看著何大清,忍不住冷冷一笑。
“你不是去給別人養孩子的嗎?還回來幹什麼?”
“怎麼這個時候,就是我爹了?我風光了,你就是我爹?我不風光的時候,你就丟下我?”
“獨自一個人跑外頭,去跟別的寡婦糾纏不清,成了別人的爹是吧?”
“你要是這樣整的話,那麼我現在告訴你,你就不是我爹!”
何大清懵了。
他看著傻柱,剛想說什麼,就聽白寡婦緩緩開口。
“我們這次回來,可不是跟你扯這些沒有的沒的,這些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。”
“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也值得你這麼拿出來嗎?”
“不管養沒養,跑了多少年,他終究都是你爹,你終究都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!”
“要是沒有他,你覺得你可能生下來嗎?”
傻柱冷冷的,看著白寡婦。
白寡婦笑著說。
“我們這次回來,是要分何大清的房子的。”
“我們家的房子拆遷了,那麼自然而然就要分。”
“這是何大清的房子,可不是你的房子。”
傻柱說完,白寡婦就樂了。
“哎呦,真是沒想到當年那個破破爛爛的房子,直接就拆遷了,能分樓房了。”
“這可是不少錢呢,如果這些錢。能拿出來給我兩個兒子娶媳婦養老的話,那麼以後的日子就無憂無慮了,是吧?”
何大清說著,白寡婦就握著何大清的手,笑著說。
“何大清啊,你看看這好兒子,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。”
“一下子就給咱們 整了個拆遷的房子回來,說起來你也要謝謝你的兒子呢!”
何大清冷著臉,看了一眼傻柱。
“我謝他幹什麼?這房本都是我的。”
“他只是在我這裡,借柱子這些年而已,反正他遲早,都要把這個房子還回來給我的。”
傻柱聽著他們的話,氣壞了。
“所以這個房子,就是他們的了是吧?”
“當初你何大清跑的時候,怎麼不說把房本拿走呢?”
“現在看見房子拆遷了,又來討要房子了?”
還整個這房子拆遷之後,都是他們的。
何大清和白寡婦他們,也太不要臉了!
這個時候,白寡婦的兩個兒子紛紛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