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一個叫李富,一個叫李貴。
李富和李貴,都笑眯眯的說。
“這房子,也有我們兩個的一份啊。”
“我們兩個,雖然是白寡婦帶來的孩子。”
“但是,畢竟我們也是你爹,何大清的繼子啊!”
“是啊,如果沒有我們在這些年,養白寡婦和你爹的話,你這幾年得掏出多少撫養費?”
“這些銀錢,可都是我們搭著的呢,不得給我們還回來一點?”
白寡婦猛地點頭,拉過自己的兩個兒子。
“沒錯,李富,李貴他們兩個,可是幫了你不少。”
“如果沒有他們,你就得給何大清掏撫養費。”
“有了李富,李貴的幫襯,你才輕鬆了許多!”
“要知道,這都是我的兩個兒子的功勞,多虧了他們兩個。”
說著白寡婦,就微微一笑。
“這房本呢,是何大清的。”
“我的兩個兒子照顧何大清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所以這房子,我兩個兒子也得有一份。”
傻柱笑盈盈的,看著何大清。
“這就是你找的那個寡婦,帶來的兩個孩子是吧?原來他們都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“好好好,就他們這個吸血的樣子,你居然還願意幫著白寡婦,養他們兩個孩子。”
“你這是怎麼想的?草!你腦子……是不是進水了?”
“真是不知道,你為什麼拋棄你親生兒子不養,還寧願給寡婦養兒子?”
“你看看他們就是這個德行,還要吸你的血。”
何大清臉色都變了,白寡婦臉色也變了變。
她怕傻柱,接下來再說話。
到時候何大清,不樂意把拆遷的房子和錢款給他們。
白寡婦連忙說。
“這房本就是何大清的,他樂意怎麼樣就怎麼樣,你管得著嗎你?”
“你這些年沒有養到你爹,我們還沒數落你呢?你倒是先數落起我們來了。”
“好呀好呀,那既然這樣,我就先跟你數數。”
“你這些年都沒養到你爹,你爹應該讓你拿出多少錢去補償?”
白寡婦說起傻柱,應該掏多少錢多少錢補償費。
每個月掏多少,每年掏多少,過年過節再拿一些禮品什麼的,這些禮品的錢有多少。
傻柱聽著這話氣壞了,當場就跟白寡婦和何大清他們吵了起來。
何大清和白寡婦倒是沒想到。
這麼幾年沒見,傻柱就突然變得這麼口齒伶俐了,還敢跟他們頂嘴了?!
何大清和白寡婦,氣了個夠嗆,當場就跟著傻柱他們吵了起來。
大晚上的他們吵吵嚷嚷的聲音,直接就將其他鄰居都吸引了過來。
其他鄰居都懵了。
“你們大晚上的,在這裡吵什麼?”
“是啊是啊,有什麼事情,你們回家裡吵去唄。”
“傻柱,這是什麼個情況?你們趕緊回去自己家吵,總不能站在外頭,影響我們大傢伙休息吧。”
“就是傻柱,你們家這也太不道德了。”
雖然那些鄰居,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。
但是,傻柱家門口站著幾個人。
其中一個身影,也像是傻柱。
所以他們大概能猜到,應該是傻柱跟家裡的人吵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