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,賈張氏就坐在門口等著了。
她目送王珍珠去上班兒,想等街道辦的人來給個交代。
易中海見賈張氏找了街道辦的人,他也為傻柱擔心。
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要是認真查,肯定能查到傻柱的頭上。
遠離人多眼雜,傻柱又是想藥死許大茂的狗,仍鴨翅膀的時候肯定有人看見了,只是人家不想惹麻煩,沒出來指正。
雖說他相信街道辦和保衛科是公平的,但傻柱有點兒笨,他不一定能應付得了這個場面。
見王建華和秦淮茹出門兒了,易中海迎了上去。
“建華,今天幫師傅請個假,師傅有事兒。”
王建華點頭:“需要幫忙麼?事情大不大?”
“沒事兒,不用你們幫忙,小事兒。”
“需要幫忙直說啊,不用客氣!”
王建華和秦淮茹走了,這一段他都在和蘇聯專家學技術,剛到手的喀秋莎圖紙,他還準備上交呢。
至於什麼時候上交,不急於一時,這圖紙必須要給他帶來利潤才行。
當然,還有他手裡北鋼的圖紙,這個北鋼圖紙,必須換一個有地位的身份出來。
那個等蘇聯專家都撤走了再提出來,是最好的時候...
上午九點多,王珍珠帶著保衛科的兩個小年青回了四合院。
賈張氏見來人為自己撐腰了,他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。
“領導,領導,你們終於來了,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。”
王珍珠點頭:“放心吧,這二位是保衛科的王幹事和張幹事,他們兩個會查清楚的。”
“我去把院子裡的人都叫過來,開會!”
王珍珠將沒有上班兒的人都叫了過來,七八十號人聚集在中院兒,規模堪比小型全院大會。
傻柱被狗咬了,這幾天都是休假狀態。
人群中,傻柱緊緊的挨著易中海,他看向保衛科的人,面色頗為緊張。
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小聲說:“別怕,按照我教你的說,別緊張。”
傻柱重重的點頭:“好!”
“哎,易師傅,你沒上班兒啊!”王珍珠見易中海也在人群中,主動打招呼。
易中海點頭:“沒有,今天有點頭疼,休息一天。”
王珍珠點頭:“我家有治頭疼的藥,一會兒我拿給你。”
和易中海客套了兩句後,王珍珠開始直奔主題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過來,是有一件事兒要說。”
王珍珠看向賈張氏,笑道:“昨天啊,張大媽中毒了,是吃了鴨翅中了耗子藥的毒。”
“我想問問,有沒有人知道這個鴨翅是誰扔的。”
王珍珠話音剛落,傻柱舉起了手:“我!”
“珍珠嬸子,鴨翅是我扔的。”
賈張氏的三角眼瞪得溜圓,盯著傻柱大罵:“原來是你這個小王八蛋乾的,你給我吃鴨翅你投毒,活該你娶不到媳婦。”
王珍珠皺眉道:“賈張氏,注意你說話的態度,現在是街道辦在辦事兒,不是潑婦罵街!”
王珍珠這麼一說,賈張氏消停了。
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傻柱嗎,恨不得將他碎屍萬端。
王珍珠說:“柱子,你說說你為什麼要給賈張氏吃帶耗子藥的鴨翅。”
傻柱笑了:“珍珠嬸子,你說我能無事獻殷勤,給一個老太婆吃鴨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