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圖他什麼,又不非親非故的,現在生活這麼困難,我有鴨翅給我妹妹吃他不香麼?”
傻柱抬了抬自己的手,說:‘我不是讓許大茂家的狗給咬了麼?那餵了耗子藥的鴨翅是給狗準備的。’
“誰想到狗沒吃,那鴨翅就不知怎麼的跑到了賈張氏的嘴裡。”
“昨天我聽說他被抬走了,我還嚇一跳,你說我冤不冤枉。”
“我承認鴨翅是我扔的,可是我沒讓他撿起來吃啊。”
“她這是屬於偷,只能怨他自己。”
“你放屁,你要是不投毒,我能被毒倒麼?”賈張氏大吼道。
“嘿,你這老太婆子真有意思!”傻柱被賈張氏氣笑了:‘我那東西是給你吃的麼?你撿起來就吃,中毒了你找我啊?’
“我是冤大頭唄?幸虧這路不是我修的,這要是我修的路,你摔了之後還得找我賠錢呢。”
王珍珠擺了擺手,示意傻柱別說了。
賈張氏正要和傻柱對罵,被王珍珠瞪了一眼後,也不說話了。
王珍珠說:‘事情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瞭解,大致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。’
“賈張氏撿起何雨柱用來毒殺狗的鴨翅,自己吃了,差點兒沒死。”
“在這起事件中,根據當前法律判,何雨柱同志無責,不需承擔任和費用。”
“本次事件中,賈張氏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吃,她就應該想到這東西應該是不好的東西。”
“畢竟,誰會把好東西直接扔了呢?她沒有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,出現一切後果應自行承擔。”
傻柱聽了之後鬆了一口氣,高喊道:‘還得是街道辦主任,辦事兒就是公平公正。’
“我本來就沒有責任,誰讓他嘴饞了。”
一旁的易中海也鬆了一口氣,他想到了這個結果,沒想到王珍珠會這麼幹脆地說出來。
他以為,出於人道主義,王珍珠會讓傻柱賠點錢呢,畢竟許大茂家的狗把傻柱給咬了,王珍珠都讓許大茂人道主義了。
許大茂家的狗誰都不咬,就咬傻柱一個人,王珍珠這種人精怎麼會看不出來。
那是許大茂特意囑咐的,這黑狗有靈性,許大茂就是讓它咬傻柱。
為了讓傻柱心裡平衡點兒,許大茂賠償醫藥費是應該的,看見傻柱傷成這樣,他也願意拿。
但傻柱這個不同,這是賈張氏自己自找的,他要不吃不就沒事兒了嗎?
“王主任,你就是這麼斷案的?我差點兒被毒死了,他們就一點兒責任都沒有?”
“難道就不應該賠我一點兒醫藥費麼?”
傻柱笑道:“張大媽,你就別無理取鬧了,這事兒不怨我。”
“許大茂的狗死了,我賠錢是應該的,你死了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,我不賠錢。”
這個處理結果,賈張氏不是很滿意,她看了看周圍的人後,哀嚎一聲躺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“哎呀,沒天理啦,你們都欺負我啊!”
“老賈啊,你走的早啊老賈啊,他們欺負賈家沒男人啊!”
王珍珠眉頭微皺,低吼道:“賈張氏,你在無理取鬧,我把你關起來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