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左右,在外面吃過飯的婁曉娥回家了。
今天發生的事兒太過於魔幻了,她有點不敢相信。
自己是去結婚的,結婚的男人被傻柱踢了一腳,踢出毛病來了。
回家的時候,和自己比較中意的一個男孩兒稀裡糊塗的嘮了一會兒嗑。
他竟然告訴自己,要轉移產業去香江。
現在的香江是英國佬的地盤,去到那邊兒的話,確實是能擺脫當前的困境。
婁曉娥開門進屋了。
剛進門,客廳的婁父就把她叫了過去。
“曉娥啊,你今天不是和許大茂領證了麼?怎麼回來了呢?”
婁父還想著利用自己女婿三代貧農的身份,把自己綁在大船上呢,見婁曉娥回來了,他必須得問問。
婁曉娥沒有回答婁父的問題,反問道:‘爸,你害怕背井離鄉麼?’
“什麼意思?”婁父愣了,出去結個婚,怎麼說話都這麼無厘頭了呢?
婁曉娥坐在婁父對面,說:“我今天去和許大茂領證,剛到他們家門口,見他被傻柱給踢了。”
“見他疼得受不了,我就主張送醫院了,到那邊一檢查,姜伯伯說許大茂不孕不育,嫁給他他生不出來孩子。”
“我就把介紹信撕了,準備退婚了。”
這個年代生不出孩子可是個大事兒。
人們會把生不出孩子的事兒,全都怪在女人的身上,哪怕不是女方的問題。
婁父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他也不想自己的閨女被人家指指點點。
婁父點頭:“既然許大茂生不出孩子,那就把婚退了吧,回頭讓媒婆再給你找一家就是了。”
婁曉娥反問:“爸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,你能不能接受背井離鄉?”
婁父道:“為什麼要背井離鄉啊?”
婁曉娥說:“今天遇見一個人,他說咱家現在的問題就是太有錢了,別人看不慣。”
“他讓我們在北京迅速將財產變現,拿著家底去香江發展,香江那邊是英國佬的地盤,咱家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去了香江,山高皇帝遠,咱家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聽了婁曉娥的話,婁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他將當前的大勢在腦海中過了一下,似乎去香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現在的北京城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,現在他們是步步有災,處處是難,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,家破人亡。
就算要轉移財產,這麼大的家業也不是說轉移就轉移的,需要一點兒時間。
現在的問題是不破不立,若是一直在這待著,那就是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這一點,婁父還是能看清的。
婁父問:“曉娥,誰和你說到這句話?”
“王建華!”婁曉娥也很誠實。
“王建華?就是你說的那個身高一米八,長得挺帥的那個?”
去相親的第一天,婁曉娥對王建華的印象就不錯。
帥哥誰不喜歡呢?
反正都要嫁人,不如嫁一個自己中意的。
可惜的是王建華結婚了,而且結婚還沒幾天。
“對,就是他。”
婁父點頭:“聽說他進廠沒幾天就被蘇聯專家要走了,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,他說的是一個辦法。”
“行,既然這是唯一破局的方法,那就按照他說的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