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麼繼續下去,咱家就是死路一條,早做準備吧!”
婁曉娥說:“我去把婚退了吧,這個婚不結了。”
婁父點頭:“不結就不結了吧,早點和許家打聲招呼,別耽誤人家。”
“知道了!”
......
婁曉娥回家喝了一口水後,和父親打了一聲招呼後,再次急匆匆的坐車往四合院兒的方向趕。
打完吊針後,許大茂的傷好多了,雖說偶爾還有一點點刺痛,至少不影響日常生活了。
他現在恨死傻柱了,恨不得將傻柱千刀萬剮。
今天他要不賠自己一百三十五塊錢,這事兒肯定過不去,直接保衛科的幹活,讓他直接進去吃窩窩頭去。
至於為什麼要讓傻柱賠一百三十五塊錢呢?
因為一輛自行車一百三十五塊錢。
以傻柱和他爹的工資來算,也就是三個月,這個賠償並不算多。
下午四點左右,家家都在準備晚飯的時候,婁曉娥來到了四合院兒,直奔許大茂家走了過去。
嘟嘟嘟~
婁曉娥敲了敲門。
許母開門,見來人是婁曉娥,笑著將婁曉娥請了進來:“哎呦,兒媳婦,快快快進屋!”
婁曉娥禮貌的點了點頭:“伯母。”
許母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了,還叫我伯母啊!”
婁曉娥從兜裡拿出了五十塊錢放在桌子上,這是許家給婁家的彩禮。
五十塊錢對婁家來說不多,但對普通人來說,這份彩禮絕對是誠意滿滿了。
見婁曉娥拿出了五十塊錢,許母的心咯噔一下:“曉娥,你這是?”
婁曉娥說:“實在是抱歉伯母,我不能嫁給許大茂了,我結婚也是因為我家的事兒的原因。”
“現在我不想結婚了,今天來呢,就是把彩禮還給你們,實在是抱歉,耽誤你們找兒媳婦了!”
“娥子!”許大茂從裡屋走了出來,急道:“好好的你怎麼說不嫁就不嫁了呢?傻柱打我那一下真沒影響,大夫都說了,什麼都不耽誤的。”
婁曉娥搖頭:“不是因為這個,我準備去蘇聯進修了,不在家待著了。”
婁曉娥撒了一個謊,去香江的事兒不能和任何人說。
“這這這...”許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許大茂說:“你是認真的麼?”
婁曉娥點頭:“我是認真的,年後出發。”
“行吧,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說什麼了,那就這樣吧。”許大茂失魂落魄的回屋了。
他第一次相親無疾而終了,他心裡更恨傻柱了,要不是因為他這一腳,現在他和婁曉娥的結婚證都領到手了。
好你個傻柱,你給我等著吧,今天我要不痛宰你一下,我就不叫許大茂。
“伯母,我先走了!”
婁曉娥轉身出門兒了,許母還愣在原地,腦子還沒轉過來這個彎兒呢。
屋裡。
許父越想越不越不對勁兒,他覺得自己兒子肯定是出問題了,不然婁曉娥不能說退婚就退婚。
兩家商量好了,今天是婁曉娥拿介紹信過來登記的,不是來退婚的。
“不行,我得去醫院問問!”
......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