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八點半左右,傻柱穿的溜光水滑的出門了。
今天他去人民公園相親,王媒婆給他介紹了一個針織廠的女孩兒,叫於文文。
傻柱特意請一天假去相親。
王媒婆收了何大清的禮,自然要幫何大清辦事兒的。
傻柱前腳剛走,後腳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出門兒了。
為了破壞傻柱的相親,許大茂特意請了一天假。
許大茂一直認為,要不是因為傻柱,她早就和婁曉娥結婚了,哪能到現在還打光棍呢。
他一天不結婚,傻柱就別想結成這個婚。
去人民公園得坐公交車,許大茂的自行車沒有公交車快,被甩到了後面。
笑呵呵的傻柱哪裡注意到,許大茂在後面跟著他,他哼著小曲兒去人民公園兒了...
“穿紅色棉襖,帶粉色圍巾的。”
“應該是涼亭裡那個!”
傻柱轉悠了一圈兒,在涼亭裡發現了一位穿著紅色棉襖,頭戴粉色圍巾的女人。
這女人看起來個子挺高,不比自己矮多少,距離太遠了看不清長相,看樣子應該不醜。
傻柱一路小跑過去了。
涼亭裡,於文文見迎面跑過來一個男人,心想:‘這人應該就是何雨柱了。’
她起身整理一下衣衫,調整了一下微表情,使自己看起來更得體一點。
傻柱來到涼亭旁,看見於文文的時候,有點兒失望。
這個於文文是個小眼睛,單眼皮兒,比起秦淮茹和婁曉娥來,相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兒的。
小眼鏡單眼皮兒顯得不精神,不是特別耐看,但總體來看還是一般人,不醜。
‘這也太一般了!’傻柱在心裡嘀咕一下。
看見傻柱的一剎那,於文文心道:他是不是謊報年齡了,怎麼看起來像三十多歲。
常言道,人靠衣裝馬靠鞍,傻柱本身長得就有點著急,加上他身上的衣服不顯年輕,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多歲一樣,沒有穿黃呢子大衣精神。
“你好,你是於文文同志吧。”傻柱主動伸出了手。
吸收了上次婁曉娥的教訓,這次傻柱學聰明瞭,只是簡單的握了握手就鬆開了。
“您好,我是於文文,您就是何雨柱同志吧。”於文文也是禮貌的和傻柱握了握手。
她對傻柱的言行舉止還是很滿意的,就是看起來歲數大了點兒。他是廚師,成天煙熏火燎的看起來老一點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