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華抱著秦淮茹路過中院兒的時候,賈張氏扒窗戶看了一眼,啐道:“狐狸精!”
經過一天的觀察,賈張氏發現這個叫秦淮茹的農村丫頭,是個過日子的人。
今天她自己在家,忙活了一上午,把屋子裡的衛生收拾了一下。
下午又把家裡的髒衣服洗了,又將院子裡的雞籠子掛起來了。
雖然他家裡沒養雞,但那個籠子堆在那就不是很好看。
早知道這個農村丫頭這麼能幹,她也不差那五塊錢彩禮了。
更何況她的模樣長得還不錯,雖說是個農村人吧,一般的城裡人比不上人家。
微轉頭,賈張氏看見了易中海回家了,他還穿著一件黃呢子大衣。
賈東旭也垂頭喪氣的進屋了,晚上和明天早上,又是沒飯吃的一天。
賈張氏說:“我看易中海穿了一件黃呢子大衣,哪來的?”
“王建華送的。”賈東旭有氣無力的說。
“什麼?”賈張氏大吼:“王建華那個小崽子送他一件兒黃呢子大衣。”
賈張氏指著王建華家的方向,破口大罵:“我就看出來這個小崽子沒安好心。”
“他一定是看上易中海是個八級鉗工,在廠裡有點地位就主動套近乎。”
“這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,仗著他媽在街道辦工作走後門進了軋鋼廠。”
“東旭,你可要在你師傅面前好好表現,咱們不能被他給比下去。”
賈張氏的心也有點慌了,萬一易中海不管賈東旭了,他家東旭在廠裡的地位不是一落千丈麼?
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王建華怎麼就能進軋鋼廠呢?
他家東旭是接了他父親的班兒,幹了兩年還是個學徒工。
王建華他爹早就沒了,他媽在街道辦工作,和軋鋼廠八竿子都打不著,說是沒走後門,誰信呢?
賈東旭說:“媽,你給我二十塊錢,我去買一雙皮鞋給我師傅送去。”
“什麼?”賈張氏像是一頭狼一般,瞪大眼睛盯著賈東旭,吼道:“你再說一遍?”
賈東旭小聲說:“你給我點錢,我買點禮物給我師傅送去。”
“師傅關照我一年多了,做徒弟的還沒送過拜師禮呢。”
“我想送師傅一點禮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