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錢!”賈張氏三角眼一滴溜,掐著腰道:“你每個月開的那點工資,連咱們兩個的飯都不夠,哪有錢送禮?”
“咱家的日子過的緊巴巴的,你師傅不說接濟一下就算了,還想著要咱們送拜師禮,想都別想。”
“他一個月賺一百多塊錢,都沒說給咱家花花呢,你還想著往外拿?”
賈東旭被賈張氏吼的一點兒脾氣都沒有,蔫蔫的回屋了。
他心裡時時刻刻想著傻柱的話:下個月開工資不上交了。
十五塊錢,要是吃飯的話,一個月肯定是夠了。
交給自己的媽,自己每天最多能吃兩頓飯,少的時候只有廠裡那一頓。
這錢,說不上讓老太婆給弄到哪去了。
想到這,賈東旭就比較窩火,要不是吃不飽飯,我能沒力氣幹活麼?抬個箱子都那麼費力?
自己的媽,自己又不能說什麼,只能把氣吞到肚子裡了。
賈張氏也有自己的小算盤。
賈東旭每個月的工資,她拿出來五塊錢作為生活費,剩下的十塊錢存起來,以後有個應急的地方,手頭上也得有點錢。
賈張氏年輕的時候窮怕了,現在過不了沒錢的日子。
早些年老賈活著的時候,家裡聽老賈的。
現在是賈張氏當家,家裡自然是要聽她的。
至於吃不飽飯?誰年輕時候不是一天吃一頓飯呢,不都過來了麼?
賈張氏去廚房看了一眼鍋裡剩下的一個玉米棒子,又看了一眼累了一天的加東西,嘆氣道:“這個餅子晚上你吃吧,誰讓你是我兒子呢。”
......
“今天是個好日子,心想的事兒都能成!”
易中海哼著小曲兒進屋了,他先是把身上的黃呢子大衣脫下來,闆闆正正的疊好,輕輕的放在了一米多高的衣櫃的蓋子上。
一大媽笑道:“老易啊,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啊。”
看了一眼櫃蓋上的黃呢子大衣,一大媽大驚:“老易,你該不是收禮了吧,這衣服是哪來的?”
一大媽的反應一點兒都不過激。
這個年代對走後門基本上是零容忍,要是被人知道一大爺收禮,那妥妥的保衛科的幹活。
搞不好他這個八級鉗工也就做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