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想不起來吃什麼,秦淮茹提議吃元宵,他就起鍋燒油把元宵給炸了。
主要是秦淮茹饞了,上次吃元宵還是上次的事兒,距離現在已經有一段兒時間了。
聞著豆油的香味兒,秦淮茹都忍不住流口水了。
看著將近三分之一鍋的油冒著熱氣,秦淮茹心裡不禁一陣唏噓。
這就是嫁對了人,衣食住行上沒有苦了自己。平常人家哪裡捨得倒這麼多油來炸元宵?
果然,這個世界上混的好的,還得是有本事的人。
王建華抓起一把元宵,準備扔到油裡炸。
秦淮茹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,等著元宵下鍋。
“離遠點兒啊,油濺起來蹦到你身上了。”
“元宵是凍的,油是熱的,你站在這裡會把你的臉崩成麻子臉。”
“快躲遠點兒!”
王建華將秦淮茹推到一旁,隨後將元宵扔進油鍋裡,自己也躲得遠遠的。
元宵進入油鍋後一陣翻滾,油也跟著噼裡啪啦的往外濺。
秦淮茹雙拳放在胸前,滿眼小星星的看向王建華:“哥哥你好會哦,懂得這麼多!”
“滾一邊兒去,別跟我在這犯賤!”王建華一把將秦淮茹推開了。
秦淮茹一臉委屈:“這不是你教我的麼?怎麼現在成了犯賤了,哼!”
“快給本小姐炸元宵,我餓了!”
王建華走到油鍋旁,不停的用筷子翻攪。
篤篤篤~
“來了!”
王建華打開門,見三大爺站在門口。
“三大爺,有事兒?”
閻埠貴忽然上門兒,肯定是有事兒,不然他是不會來的。
閻埠貴看了一眼油鍋裡的元宵,笑道:“我兒子後天結婚,來通知你喝喜酒的。”
“哎呦,喜事兒啊,我知道了,後天我一定去!”王建華笑著回答。
自己結婚的時候,這老頭還隨了三塊錢的份子呢,這次應該是給他還回去了。
雖說他幫自己寫禮帳,可自己已經感謝過了,那件事兒就此翻篇了。
“炸元宵呢啊,放這麼多豆油!”
閻埠貴看了一眼在油鍋裡翻滾的二十多個元宵,大概有一斤重了。
不到正月十五就吃元宵,這日子過的還真好。
“嗯呢,媳婦饞了,給她做點兒吃吃。”
“挺好!”
三大爺一邊兒笑一邊兒咽口水,他在等元宵炸熟了,到時候好分給自己一個。
王建華也看出了三大爺的小心思,這是算計上自己的元宵了。
“三大爺,還有別的事兒麼?”
“沒有了,沒有了,你先忙吧,我走了!”
閻埠貴的臉皮不是那麼厚,王建華這麼一說,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
也是,平時他和王建華也沒什麼交情,比不上易中海,他怎麼可能請自己吃元宵呢?
就連聾老太太,王建華就不鳥,更何況是自己呢。
三大爺剛剛轉身,王珍珠從屋裡出來了:“老閻,先別走,元宵要炸好了,吃兩個再走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還有事兒!”
閻埠貴正要走,王珍珠追出去將他拽了回來。
“老閻,來得早不如來的巧,吃兩個再走吧,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兩個。”
“來吧,不差這兩三分鐘。”
王珍珠自從坐到街道辦主任的位置後,對下面的人更好了,換做是平常,王珍珠絕對不會出門兒,閻埠貴走了也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