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他說的確實是真的,這個酒真害人。
林峰推門進來了,見王建華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,也是一驚。
“哎我的天哪,老弟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前兩天你還不是這個樣子呢,這兩天發生了什麼?”
林峰一臉好奇的同時,臉上還掛著壞笑,男人雙腿發軟,臉色慘白,除了那事兒做多了之外,還能幹什麼。
王建華嘆氣道:“唉,別提了,昨天和一群蘇聯人喝酒,喝醫院去了。”
王建華將林峰迎進西屋,把瓜子和糖都拿出來了。
“姐夫,我就隨便點兒了,喝的腦袋疼,吃得直反胃,那傢伙,真是相當難受了。”
“姐夫你以後和人喝酒的時候,千萬要少喝,這玩兒意喝多了不好。”
林峰看了一眼地上,還有一箱紅星二鍋頭在那邊兒放著呢,看樣子是真沒少喝。
林峰從兜裡拿出了一千四百塊錢,放在了王建華的面前。
“姐夫今天過來,是給你送錢來了,婁家的二十二套房子租出去了,他家的小別墅和四合院兒真沒辦法弄。”
“房產證你回頭去取回來,這裡一共是一千四百塊錢,二十二套房子的都在這裡了。”
王建華看了一眼一百四十張大團結,笑道:“辛苦姐夫了。”
隨後,他拿出四十二張,揣進了林峰的兜裡。
“老弟,姐夫和你開玩笑呢,你這錢姐夫我不能要。”林峰將錢從兜裡拿出來,一臉的堅決。
王建華陰著臉說:“姐夫,你看不起我是吧?你不幫我還有誰能幫我?”
“這錢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王建華也給自己拿出四十二張:“這個是我的,那個是你的,剩下的是婁半城的。”
王建華又將那四十二張十元的現金塞進了林峰的口袋裡,這個錢她要是不接,那就真是不識抬舉了。
林峰內心是很想要這筆錢的,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,王建華第二次將錢塞進他的口袋裡,他不拒絕了。
“這.......行吧,那姐夫就收下了。”林峰故作為難的收了錢,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。
雖說他一時半會兒不能往上走了,官運基本上是到頭了,眼下來了一個能賺錢的點子,他自然要保下來。
一個月四百二,這個錢的數量可是他們一家人兩個多月的工資。
他又不是什麼大公無私,兩袖清風的官員,這種東西,自然是多多益善的好。
他發現王珍珠的兒子和王珍珠不一樣,這小子有慧根,可以值的常來往。
“建華老弟,你在軋鋼廠現在是什麼職位啊,我們區裡缺一個寫文件的,你申請一個調崗,來區裡吧,工作比軋鋼廠輕鬆多了。”
王建華搖頭:“姐夫,我現在拜了易中海做師傅,肯定得在軋鋼廠混了。”
“而且我和蘇聯人的關係不錯,沒看今天,我現在在家躺著,廠裡照常給我算工資。”
“難道你那裡比我這裡更自在麼?”
林峰大笑:“你這不是老油條麼?你薅社會主義的羊毛,我去舉報你!”
“舉報吧舉報吧,我躺平了!”王建華扁呼呼的躺在床上,愛咋咋地吧......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