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。
許大茂的頭上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。
他的身旁,兩個小護士竊竊私語。
“這個叫許大茂的真是多磨多難啊,又看見他了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啊。”
“我跟你說啊,前一陣他的蛋被人踢了,水腫充血了,這才沒幾天又被打成這樣,我都懷疑他是惹到哪位大哥了。”
另一位小護士回頭看一眼,小聲說:‘那他還真挺倒黴的哈,這次傷的怎麼樣啊。’
“不礙事兒,就是有點輕微腦震盪,剩下的都是皮外傷。”
“唯一嚴重的就是那個鼻子,骨折了,但也沒什麼大事兒,已經給他接好了,不影響正常生活。”
許大茂躺在床上聽的是一清二楚,雖說沒什麼大事兒,但這一次,一定要讓傻柱付出代價。
動不動就打他這個毛病必須給他改嘍。
病房外,老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,見許大茂躺在病床上,纏得跟木乃伊似的,頓時慌了神兒。
他老許就這麼一個兒子,就指望著他傳宗接代呢,無緣無故的被打成這樣,怎麼能不心疼呢。
“兒子,你沒事兒吧兒子。”
“爸,我渾身疼。”
老許眉頭微皺,怒道:‘狗日和何大清,真是欺人太甚,今天我們兩個必須得死一個,他媽的。’
老許被氣的兩眼通紅,轉身就往外面走。
自己兒子被打了,當老子的要是不放個屁,那還是個爺們麼?
見自己老爸真的發火了,許大茂怕了。
他爸雖說有點兒小心眼兒,不愛吃虧,但真發起狠來,他真能砍死何大清。
許大茂踉蹌的從病床上起來,一把拽住了老許:“爸,爸,爸,我沒事兒,我不疼了,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兒啊,你砍死人可是要償命的。”
老許回頭,怒道:“那你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捱打,我這就報案去!”
“對了!”老許看向屋裡的兩位護士,問:“丫頭,我兒子傷的重麼?”
一個小護士笑道:“許大爺,你兒子傷得不重,就是輕微腦震盪,躺兩天就好了。他的鼻子有點重,骨折了,但不礙事兒,這兩天別碰,三五天就長好了。”
“醫藥費是七塊錢,到現在還沒交呢,抽空您去把醫藥費交了吧。”
老許點頭:‘嗯呢,我這就去繳費,兒子你快躺下。’
老許氣勢洶洶的出門兒了,得知兒子沒什麼大事兒後,他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