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許大茂家的方向一眼後,傻柱蔫蔫的回屋了。
他這個對象不出意外的話,是吹了。吹在他這個該死的外號上了。
好好的,別人叫自己傻柱幹什麼呢?
以前覺得這個外號挺好的,能拉近和鄰居間的距離,聽起來比較親切。
可誰讓這個外號裡叫一個傻字呢?許大茂肯定是拿這個傻字做文章了。
回屋後。
何大清坐在旁邊一言不發。
他知道,兒子這個對象吹了,回頭他再去王媒婆家走一趟吧。
傻柱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心裡想著怎麼報復許大茂,還有賈張氏那個老畢等。
一個汙衊自己腦子有問題,另一個睜眼睛說瞎話,我傻柱必須要讓你們付出代價。
何大清說:‘兒子,別灰心,爸再讓王媒婆給你找,這次把兩面開花,讓三大爺在學校給你找。’
“閻埠貴那個老畢等就愛打小算盤,只要咱們付出點代價,他會幫咱們辦事兒的。”
“咱家條件也不弱,我就不信這個媳婦咱們說不成了。”
傻柱點頭:‘謝謝爸,晚上我得讓一大爺召開一次全院大會,告訴他們,不許再管我叫傻柱了。’
“以後誰要是再管我叫傻柱,我就打他大嘴巴子。”
“我先上班兒了。”
何大清說:“現在還沒到上班點兒呢,你去那麼早幹什麼呢?”
“散散心!”傻柱隨口回了一句。
小雨水說:‘爸,我哥是不是娶不上媳婦了啊?’
“雨水,你哥一定能娶上媳婦!”何大清摸了摸何雨水的頭,“咱們家條件這麼好,你哥怎麼能娶不上媳婦呢?”
...
一肚子氣的傻柱早飯都沒吃,提前在前往軋鋼廠的必經之路上蹲點呢。
至於蹲的誰,不用想都知道,一定是許大茂。
騎自行車的驢臉,除了許大茂之外還有其他人麼?
也就是這小子和自己有過節,看見自己說媳婦了他嫉妒,婁曉娥退婚,明明和自己沒有關係,他算在自己的頭上。
於文文的事兒也是他搞的鬼,雖說沒有證據,但我傻柱打許大茂,從來都不需要證據。
今天早上,許大茂的心情格外的好,平時早上只吃一個貼餅子,今天吃了兩個。
果然,笑一笑十年少,開心能使人長壽。
老許說:‘大茂啊,今天消停的上班兒啊,別騎自行車嚇晃悠了。’
俗話說,之子莫若父,許大茂去幹什麼,老許肯定心知肚明。
常言道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這事兒要是傳進何大清的耳朵裡,兩家一定會發生矛盾的。
婁曉娥退婚的事兒,不管和傻柱有沒有關係,許大茂拿了人家的賠償,這事兒就一筆勾銷了。
傻柱相親,他兒子在背後使壞,這就是他兒子做的不對。
許大茂敷衍了一句:‘知道了,知道了,我這就上班兒去。’
許大茂嘟著嘴,推著自行車走了。
可惜門口沒有算命的,不然一定會說他今天有血光之災。
走到一半兒後,許大茂在路邊兒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傻柱。
見許大茂過來了,蹲在路邊的傻柱走到路中央,對許大茂伸出了手。
見傻柱攔著自己,許大茂的心咯噔一下:不會是發現我和於文文說她壞話的事兒了吧,他有沒有證據,我死不承認,看他能奈我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