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倒黴的不僅僅是大領導,整個軋鋼廠也跟著完蛋。
就連和楊廠長一直作對的李副廠長,也跟著楊廠長在辦公室裡頭疼。
他們兩個是對頭不假,但若是軋鋼廠完蛋了,他們兩個也就跟著完蛋了,一個廠長,一個副廠長,若是廠子沒了,他們兩個這個長還算什麼長呢?
軋鋼場要是在他們兩個手裡倒下了,對他們兩個以後的路也有影響。
“唉!”
李副廠長守著電話嘆氣。
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電話響了。
去年的時候,他們還為爭取到了北鋼項目而高興呢,還沒高興一年,這個項目就要宣佈破產了。
“老李啊,你也別嘆氣了,你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了!”楊廠長一臉愁容,現在尿尿都是黃的,這兩天就沒睡好覺。
李副廠長說:“老楊啊,我是沒辦法了,這群蘇聯人是油鹽不進啊,關於北鋼的一切,他們都不透露。”
“我軟的硬的都用上了,就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,你說我能怎麼把呢?”
“我看這次咱倆都要完蛋了,你說咱倆鬥了這麼長時間,這算什麼事兒呢?”
見軋鋼場要完蛋了,李副廠長也袒露心聲了:“老楊啊,自從我空降下來,咱倆就一直鬥,鬥到現在,我沒撈到好處。”
“你比我大兩歲,你是老哥,老弟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,這次咱倆估計要一起完蛋了。”
楊廠長說:“老李啊,這個時候了,你就別說什麼喪氣話了,晚上咱倆叫上王建華,去請那蘇聯老頭兒喝一頓,看看事情有沒有轉機吧。”
“咱倆在怎麼鬥,上面都是一個部門的領導,要是廠子完了,受損失的都是咱們,現在的辦法是及時止損,或者是繼續項目。”
“及時止損也不行,那樣也賠錢,唯一的選擇就是繼續項目。”
“想讓蘇聯人鬆口,還得讓王建華上,叫上那小子,準行。”
李副廠長說:“我這就去找他,讓他去請蘇聯人,晚上在北平樓擺上一桌。”
“行!你快去吧,把廠裡的飯票拿上,再多拿兩條煙!”
李副廠長一溜煙的跑出門兒了。
他先是去了車間,在車間裡沒有見到人,又去了辦公室...找了一大圈兒,在靶場找到王建華和安德洛戈夫了。
此時,安德洛戈夫正在教王建華怎麼打槍。
砰砰砰~
王建華連開三槍,五十米靶一發命中邊緣,兩發脫靶。
“你怎麼這麼笨啊,都打了三十多發了,一點感覺都沒有!”安德洛戈夫一腳踢在了王建華的屁股上。
王建華說:‘這槍的後坐力有點兒大啊,我開槍緊張!’
他後面說的那句話倒是真的,他不敢殺人,所以開槍有恐懼心裡。
雖說他看別人開槍,感覺挺爽的,一到自己這裡,一切就都變了。
“繼續!”
安德洛戈夫看了一眼李副廠長,指了指王建華,說:‘他什麼時候打到十環,我們什麼時候走!’
......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