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的聲音又傳出來:“竹青,剛才開會時我說弄死夏睿方的事情被靖江兄否決了,但這事我還是想辦,我個人認為這次攻打江南製造局沒能成功,主要原因就是我們被驅逐出租界之後準備不足,倉促起事造成的,這一切的原因都要算在夏睿方身上!”
“這件事情你好好策劃一下,等我們離開之後想辦法找機會解決掉他!”
蔣自清的聲音傳出來:“不錯,夏睿方這個人的確很討人厭!”
“明白,這事我來辦!”
夏睿方?莫不是商務印書館的夏老闆?這幫人要殺他?
葉長青心中震驚,這幫人膽子也太大了,去年暗殺了意見不和的陶煥青還不夠,現在又要搞暗殺,對象還是在文化界和商界都有很大影響力的夏睿方。
暗殺這種事情是一把雙刃劍,傷人的同時也很容易傷到自己,而且你可以搞暗殺,別人也可以,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,並且收穫了很好是效果和利益,就很難剎住車。
因此,整個民國階段,因為政見不和而經常發生暗殺的事情,可以說這種手段是最為卑劣的行徑。
葉長青回到陳裹夫的房間,收拾好醫藥箱說道:“陳兄,如果沒什麼事情,我就先回去了!”
“你等等,我給你診金和藥費!”陳裹夫連忙叫住他。
葉長青笑著說:“不必,你上次給的錢剛好夠這次的診金和藥費!”
“那行,我送你出去!”
兩人從房間出來,另外的房間蔣自清也聽到了聲響,打開房門走出來說道:“裹夫,葉大夫要走了嗎?我來送他出去吧,你不用下樓了!”
“也好,那就有勞蔣兄了!”
出了別墅之後,葉長青被凱瑟琳撩起來的那一團火沒有澆滅,剛才又聽到蔣自清等人密謀要暗殺夏睿方的計劃,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要向夏睿方示警,心裡有些煩躁。
他回到法租界時翻牆進了杏林堂後院柳翠兒的房門口敲響了房門:“咚咚咚!”
“誰?”柳翠兒的聲音傳來。
葉長青低聲道:“我!”
房門很快打開,一身肚兜兒的柳翠兒撲進了他的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