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分鐘的診脈,葉長青把陳裹夫目前的病情做了詳細的瞭解,正如陳裹夫自己所說,他的病情已經得到了遏制,並且有了不小的逆轉,正在恢復當中,體內結核桿菌的數量、血液中的濃度都減小了很多。
結束診脈之後,葉長青對陳裹夫說:“從脈象上來看,確實有了很好的治療效果,我再開一個方子你吃一個禮拜,我們下次再根據實際情況調整,藥材我的藥箱裡基本上都有,你也不必出去找藥鋪抓藥了!“
陳裹夫笑著說:“這真是太好了,葉兄弟真是一個做事細緻,考慮周全的人!“
“陳兄過獎了,從前馬馬虎虎、粗心大意,沒少挨師父的打!“葉長青笑著一邊說一邊打開醫藥箱拿藥。
新的藥方與之前的藥方變化不大,減少了一味藥,又增加了一味藥,對於陳裹夫的治療進展他之前是有預料的,因此把相關的藥材都帶來了。
藥戥子這東西不大也不長,剛好可以放在藥箱裡,他把藥戥子拿出來把需要的藥材和劑量一一稱重分配成七副藥。
配好藥之後,葉長青用草紙包好,然後對陳裹夫說:“我先去洗個手!”
“好,最近的衛生間就在旁邊房間的對面!”
葉長青從房間出來,很快找到了衛生間,在衛生間洗了手之後再出來時卻聽到旁邊房間內傳來說話聲。
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傳出來:“戒石,這次你恐怕得跟我們一起離開上海去東京,在討袁之戰中,你露了面,無論是在鎮守使府,還是在公共租界,你都有案底,暫時不宜留在上海!”
雖然隔著房門,聲音比較小,但葉長青的感官功能比常人超出數倍,聽得一清二楚。
戒石?葉長青一愣,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,站在了房門口。
“明白,我跟你去東京暫避風頭!”
聽到這個聲音,葉長青的腦子裡出現了在別墅門口的那個清瘦寸頭年輕人的面孔,心裡嘀咕道:“莫非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