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兒應著,連忙去了。
司徒羽回過神來,輕輕握住了顏姝寧的手,“我沒事。”
“娘娘憂思過重,對身體實在不好。”顏姝皺眉道。
“她.......”司徒羽停頓了一下,“雖然悽慘,卻也是罪有應得,有此結局,亦是天意,我不應為此憂慮。”
顏姝寧淡笑一聲,“道理娘娘都懂得,可若是娘娘真的能一夕之間做到如此,便也不是你了。”
司徒羽笑了笑,“你倒是懂我。”
太醫給司徒羽診了脈,開了幾副安胎的方子,也道,“娘娘切記,萬不可再憂思過甚。”
司徒羽看著顏姝寧在一旁衝她得意的挑了挑眉,無奈的只能再三保證的應下。
用完午膳,顏姝寧便回了王府。
暗衛來報,說是今早側妃帶著身邊的丫頭出了府,到現在都沒有回來。
“可知她們去了哪裡?”顏姝寧換了身衣服出來,看起來就是一個俊俏的公子模樣。
“屬下派人一路跟著,見著側妃娘娘進了一個藥房,出來後便轉彎去了旁邊的酒樓,一直待到了現在。”
“不用理會。”顏姝寧淡淡道,“派人跟著就行,只要她這段日子不給我惹麻煩,我也無心管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顏姝寧道,“幫我備一下馬車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娘娘要去哪裡?”
說出此話,那暗衛便反應過來自己譖越了,忙道,“娘娘恕罪,不過是殿下走之前吩咐了,讓我等好生保護娘娘,若是娘娘出了事,怕是殿下回來後不會輕饒了我們。”
顏姝寧噗嗤笑了一聲,揮了揮手裡的扇子,“萬花樓。”
那暗衛臉色僵了僵,輕咳了一聲,“屬下......明白”
顏姝寧忍不住笑,故意逗他,“知道了就好。記得回頭殿下問起來,你知道該怎麼說吧。”
“這………”那暗衛糾結的看了她一眼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"娘娘恕罪,若是殿下相問,屬下不敢隱瞞。”
顏姝寧笑的開心,伸手把他從地上扶起來,“行啦。逗你的,殿下若是真的問什麼,實話實說便是。”
正巧此時下人來報,說是車馬準備好了。
顏姝寧兩日沒有來萬花閣,齊司正忙裡偷閒,剛在莫硯青那裡順回來了兩個稀罕玩意兒,一對兒品瑩剔透的紅玉髓瑪瑙扣,極好的成色,世間難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