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魂是害不了與她牽繫著生死之人的,就像她的死是景宸造成的,可是隻有靈魂的時候,依舊沒有辦法殺了他。
那趙昆就是被自己內心的恐懼和心虛給活活嚇死的,就算不死,也會形同痴呆,而一個瘋子說的話又怎麼能相信呢,所以他死不死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顏姝寧喝了口茶。
但是隻有趙昆死了,那些被他該死的可憐女子才能真正的安息,靈魂不至於飄蕩在這人世間,成為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。
......
另一邊。
“趙昆死了?”
殷寒咫剛練完劍,黑色長髮束起,俊魅的臉上沾著細細的汗。
“是。”應眠遞了乾淨的巾帕給他,“今日一早發現的,死相奇怪,大理寺查不出原因,現在對外宣稱的死因是暴斃身亡。”
臥房裡已經放好了熱水,蒸騰的水汽彌散不清。
殷寒咫脫去外衫,背後蜿蜒的傷疤猙獰可怖,一道道遍佈在肌肉上。
昨日還在大殿上出言不遜,怎麼會這麼巧,今日突然暴斃身亡?
殷寒咫腦子裡下意識想到了一個人的身影。
“秋晨閣那邊.......”
“殿下,秋晨閣那邊今日一早傳來了消息。”應眠鬆了一口氣,他昨日見他們殿下和王妃那般情形,還以為他家殿下不會再過問秋晨閣的事情了。
殷寒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什麼事?”
“稟殿下。”應眠道,“在秋晨閣的暗探說,今日一早王妃娘娘身邊的侍女就出門去買了很多藥回來,外敷內用皆有,大都是止疼祛瘀的,擔心是不是娘娘受了什麼傷......”
應眠聲音越來越小,因為他家殿下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,好像下一秒就能發起火來。
屋內悶熱,但是應眠卻覺得一陣陣的陰風吹在後背上,讓人不寒而慄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聽到他家殿下開口。
“讓暗探繼續守著,王妃去了什麼地方都要來報。”
“是。”
屋門打開又合上。
殷寒咫閉著眼睛,面上沒有什麼表情,但是水下的手卻不由攥了起來。
浴臺的案上放著一身乾淨的裡衣,一枚剔透的玉珏放置其上,白的格外惹眼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