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時被她逗的笑了一聲,轉頭更加的委屈,“我就是覺得......小姐你在這裡一點兒都不好,明明小姐那麼怕疼,可是璟王殿下總是三番兩次的讓小姐受傷,而且每次我都幫不上什麼忙,讓小姐受了這麼多委屈.......”
她輕撫著顏姝寧的掌心,“昨日小姐從馬車裡出來,脖子上那麼明顯的於痕,今日手上又受了傷,可我每一次就只能在旁邊哭,什麼都做不了......”
“誰說你什麼都做不了的。”顏姝寧笑著安慰她,抬了抬手指裝委屈,“哎呀你看我的手,現在突然間好疼好疼,你快去給我拿點兒藥回來嘛。”
青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擦了擦臉上的淚,“好......奴婢現在就出去給小姐拿藥,沏好的茶在桌子上,小姐等我一會兒就好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顏姝寧小幅度的揮了揮手,坐在石凳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,“我就在這兒等著你,哪兒都不去行不行?”
青時點了點頭,終於看著開心一點兒了。
顏姝寧看著她的背影,嘆了口氣。
哄小孩兒可真難啊,特別是這種愛哭的小孩兒。
她動了動手掌,其實對她來說沒有太大影響,但是女孩子手上留了疤,怕是以後就不好看的,所以拿點兒藥也好,這副皮囊這麼完美,但凡留下一點兒瑕疵都是可惜的。
青時回來的時候拎了一個大藥包,脂膏草藥滿滿當當的一大堆。
“你這是把人家的藥鋪給搬回來了啊。”顏姝寧忍不住笑。
“哪有,奴婢這不是想著,多備一點兒,有備無患嘛。”
“哎,對了小姐。”青時把東西放在桌子上,“我剛剛出去的時候,聽他們在傳,說是今天京都出了一件大事!”
顏姝寧挑眉,“什麼大事?”
青時湊在她耳邊,小聲道,“奴婢聽說,昨天晚上趙侍郎在府中暴斃了,據說死狀悽慘,大理寺的官員一早兒就趕過去了。”
“哦?”顏姝寧反應淡淡,“那查出來什麼了嗎?”
青時嘆了口氣,“沒有,好像什麼都沒有查出來,而且侍郎府的下人都表示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聽到,大理寺的人也沒有辦法,只能先把人帶回去了。”
顏姝寧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,這大理寺把人帶回去怕是也查不出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