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壽辰,操辦盛大。
宮宴前幾日,景蕭就下令讓內務府準備了一整個皇宮的牡丹,各色交織,格外的盛大。
顏姝寧坐在鳳華宮裡和司徒羽喝茶,都忍不住調侃,“陛下對娘娘真是上心,我今日從宮門外進來的時候,看到整個皇宮都是牡丹,都吃了一驚。”
司徒羽淡淡的笑了一聲,“牡丹真國色,陛下這不是在對我上心,而是在對天下證明一個皇帝對皇后的愛重,卻不是對司徒羽的愛重。”
顏姝寧淡笑一聲,在心裡想,這司徒羽果然是清醒。
“別說我了。”司徒羽道,“皇嬸最近如何,和皇叔可事事都好?”
顏姝寧笑道,“勞娘娘掛心了,一切都好,不過殿下這幾日太忙,都沒有什麼時間回來陪我。”
所以她這幾日才得空偷偷跑出去。
司徒羽看著她小孩子細細的脾氣,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最近柱國大將軍就要回京了,皇叔是會忙一些,但是皇嬸寬心,皇叔一定時時刻刻都在唸著你。”
顏姝寧打了個寒顫,想到殷寒咫出門還要念著她,這感覺可一點兒都不溫情。
......
從皇宮回到王府的時候,管家送來了明日宮宴的禮服。
顏姝寧讓青時幫她取來,面料考究的宮服,一共準備了三件。
顏姝寧仔細的挑選,裡面竟然還有一件紅色的長宮袍。
顏姝寧笑了一聲,她若是穿著這件衣服去參加宮宴,怕是要把皇后的風頭給搶完了。
仔細看去,顏姝寧最後選了一件淡色的暗金宮裝,既符合身份,又不會過於招搖。
第二日,王府門外準備好了馬車。
顏姝寧上了車,入目便靠近殷寒咫一身玄色暗銀朝服,和自己身上的明顯是一個款式裁出來的。
殷寒咫上下掃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王妃這一身,與本王倒是相配。”
顏姝寧嗤了一聲,“難道不是殿下故意為之?”
怪不得她昨日就覺得送來的其他兩套衣服都不合時宜,原來是這個傢伙故意設計讓她選的這套衣服。
“殿下真是心機深沉。”顏姝寧在他旁邊坐下,看了看兩人的衣服。
殷寒咫淡淡的勾唇,“今日宮宴,萬事小心,不可魯莽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