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裡默默呼喚遊戲。
“紀臨醒來後,會有這個彩蛋的記憶嗎?”
【不會。】
才怪。
遊戲壞心眼地只說了一半。
雲悠悠放心了。
這回可以徹底放飛自我了。
紀臨忍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:“你什麼時候能把頭從我肩上挪開?”
雲悠悠不僅不把自己的頭拿開,反而在紀臨的頸間輕輕蹭了蹭。
“討厭,你上次明明說喜歡人家依靠你的感覺,還說想把人家的腦袋縫在你的肩上。”
紀臨:……
他不認為這麼肉麻的話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。
“我不記得有這件事。”
紀臨冷硬地回答。
他本以為自己這麼說了之後,雲悠悠會知難而退。
沒想到雲悠悠不僅沒有退,反而一臉心疼地捧住了他的臉。
“臨臨沒事的,我不會嫌棄你記性差的。”
她摟著紀臨的脖子,乖巧地趴在他的懷裡。
“咱們兩個人把日子過好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紀臨以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打量著雲悠悠。
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厚臉皮,且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就在雲悠悠以為紀臨被自己打動了的時候。
紀臨再次冷淡地推開了她。
“我不記得這些,我也不會和你一起過日子。”
雲悠悠如遭雷擊,顫聲問道:“臨臨,你是不是想拋棄我了?你是不是嫌棄我年老色衰了?”
紀臨低頭看了一眼雲悠悠的臉。
白皙透亮,還有年輕女孩特有的膠原蛋白。
就這麼一張美豔的臉,實在是和年老色衰這四個字搭不上邊。
雲悠悠聲淚俱下。
“追求人家的時候,你叫人家小甜心,說我是你的心肝肝,肉蛋蛋,現在得到人家了,你就開始嫌棄我。”
紀臨煩躁地揉揉眉心。
他認為只要曾經的自己沒瘋,就不可能會說出心肝肝,肉蛋蛋這種話。
可他確實失去了曾經的記憶,甚至連一丁點都想不起來。
雲悠悠感覺到了他的煩躁,柔聲安慰道:“沒關係的,就算你失憶了,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。”
紀臨又抬眸看了雲悠悠一眼。
就算他覺得自己不會愛上雲悠悠,也不得不承認雲悠悠很美。
紀臨有一瞬間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難道失憶前的他是一個看臉的膚淺男人?
不過,他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想。
雲悠悠見紀臨沉思不語,又悄咪咪地鑽進了他的懷裡。
紀臨感覺到懷裡突然多了一團綿軟。
垂眸一看,是雲悠悠又黏了過來,她就像一隻慵懶、粘人的貓咪。
紀臨有點無從適應這種感覺。
他從未與人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。
雲悠悠假裝自己是一塊麥芽糖。
咱就黏乎死他!
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個副本里。
面子沒什麼重要的,能順利出去最重要。
反正紀臨到時候也什麼都不會記得。
想到這,雲悠悠抱得更緊了。
她抱的不是男人,是順利離開彩蛋的鑰匙。
紀臨推了好幾次,雲悠悠都趴在他懷裡裝死。
紀臨把手往上抬。
就在快要碰到雲悠悠脖子的時候,雲悠悠伸手一抓,將他的手死死摟在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