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壽宮尊者,她待著這方世界中已經過去足足三個月了,可這人自從將她丟給雪玲之後便不見了人影,就連一次面也沒現過,前些天婁昕舟向雪玲打探才知道,邵壽宮早已不知何時出去了。
“你放心好了,就是他出去幾年,現實世界也不過過去幾個月,就是可憐我又得一隻狐過日子了。”
“前輩,我也陪著你呢。”
“你?”
雪玲妍妍一笑,眉眼嫵媚,她是雪狐,也算半個靈獸,能自由變換自己的外貌,在婁昕舟面前,她用的最多的還是二八年紀,端的佳人之姿。
“能陪我多久?何況妹妹惜字如金,都不肯陪姐姐聊天解悶。”
雪玲單手撐著腦袋,嗤笑一聲,她語氣雖是帶了輕諷,但聲音嬌柔媚骨,比鳥鳴更靈,流水更綿。
婁昕舟以前曾聽說過凡間有美豔狐妖禍國殃民,她那時還曾驚訝於到底是怎樣的美豔才能害得一個國家傾覆,如今算是知道了。
婁昕舟抬頭看她一眼,微微苦笑。
“也許我這怨氣永遠也解不了呢?”
“呵。”雪玲冷笑一聲,“也確實有著可能,只是我想妹妹肯定不會願意。”
自用了少女之姿,雪玲便總是以姐姐自稱,妹妹妹妹的叫她,婁昕舟也漸漸習慣了。
見面前人情緒又低落下去,雪玲嘆了口氣,因果這東西,最是難解,世家多少人都被困在其中,甚至,連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也一樣。
婁昕舟如今的果是身上濃重的怨氣和殺意,往最簡單來說,這因便是魔主苟亓之死,所以這怨氣還當真可能一輩子都消不了,除非.....
殺盡天下人。
可若是真這樣做了,必然不會有好結果。
“不然,我帶你出去走走吧,也許,你能想明白些。”
雪玲還是心軟了,這孩子來璞白三個月了吧,雖然話少,但也確實給她解了點悶,她活了很久很久,世事對她來說並不重要,但卻最難消解時間。
“好。”
婁昕舟想也沒想便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