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她身上的怨氣很重嗎?
“前輩可能指點?”
“嘖。”
雪玲見婁昕舟這樣說,直接“嘖”了一聲,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她的嫌棄。
“麻煩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只是面對它的嫌棄,婁昕舟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,不驕不躁,不喜不怒,雪玲突然便覺得這人似乎沒自己想的那麼討厭。
“咳。”雪玲輕聲咳了一聲,轉頭跳上了一旁的立燈之上,剛剛燃起的燭火很沉,燭光打在小狐狸身上,有些發紅,“凡事有因有果,不解決因,怨氣是不會消的。”
“因果......”
婁昕舟輕聲重複道。
“天下之人討伐魔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”
雪玲又開口了,聽它說完,婁昕舟驚訝地抬頭看它,薄金的眼中光彩流轉,似明似暗。
“前輩知道?”
“不然你以為尊者什麼都不告訴我,就將你交給我?”
雪玲頗有些不情願的回答,略帶了些怨氣,接著又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句,邵壽宮在離開時,便給它傳音,講了大致經過。
“麻煩死了。”
“那尊者你覺得我的因是什麼?”
婁昕舟別開視線,看向大殿之外,那些蔥綠流水明明就在觸手可得的距離之內,卻又顯得那般遙不可及。
“這種事本就最難理清楚。”雪玲聽到婁昕舟的話後頗為不悅,它的耐心本就沒有多少,此刻便直接跳下沉火立燈,待落地後,才重新開口,“不過,這方世界和外面的流速可不一樣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時間多的是。”
說罷,一個輕跳便隱進了殿外蔥綠之中,徒留婁昕舟一人站在空曠的大殿之中,神色莫名。
因果之事,到底該如何消解。
可殿中剛沉寂幾息,雪玲卻是去而又返。
婁昕舟見它突然又回來了,眼中驚訝之色難掩,小狐狸見她這樣,自覺有些尷尬,眼神飄了飄又看回來。
“那個啥,尊者讓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,我可沒忘。”
婁昕舟看著雪玲那略顯拙劣的演技,不知該說什麼,因為她可以肯定,它就是忘了。
......
婁昕舟就這樣在屺白殿住了下來,璞白臺環境是真的好,不冷不熱,就連天氣也是設置好的,聽雪玲說,還可以根據喜惡進行調節,只是可惜,這喜惡是邵壽宮的喜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