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怎麼沒人了啊。”
陸渲在柳冬兒到了好一會兒才趕到,他看著柳冬兒一個人站著,面前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,心下有些不安。
“你說呢?”
柳冬兒咬牙切齒地說道,陸渲見狀頓時識相地不說話了。
完了,這晗雨小師姐怎麼這麼能跑啊,他是不是抱錯大腿了啊,怎麼辦?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。
“還愣著幹嘛,回去啊!讓人出去找鏡口啊。”柳冬兒沒好氣地說道,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,“還有,再找兩個人進來,那兩棄權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陸渲被她的語氣下了一跳,臉上笑著答應,心中卻不禁罵開了。
兇什麼兇,要不是他在後面給她出主意,她更抓不著那小女娃,什麼態度啊,把他當僕人使啊。
婁昕舟離開後,往沙漠的邊緣跑了過去。
她剛才在原地待了快一個時辰,卻是沒見著有人路過,這場地就這麼大,人也就那麼多,總不可能都消失不見了。所以,那些人要麼是被妖獸嚇著了,躲進了安全區不敢出來,要麼就是棄權淘汰了,再或者就是被柳冬兒警告了不能靠近鏡口。
但是安全時間有限,眼下大部分應該是集中在柳冬兒的手裡,那些人應該不敢浪費自己手上那麼點安全時間,所以也就只有後面的兩種可能了。
之前那兩弟子毅然決然地棄了權,婁昕舟是感受到了的,看來柳冬兒對他們很是不好,兩人才會這般不帶猶豫慌忙跑路,這樣推測下來,柳冬兒很有可能逼得大部分人棄了權,所以人便肉眼可見的少了。
但她願意留下的,自然就是肯聽自己話的人,柳冬兒又一次失去了她的蹤跡,肯定會派人出來四處尋找,所以婁昕舟不能往顯眼的地方跑,而邊緣地區遠離眾安全區,會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,應該夠她躲好一陣子了。
婁昕舟便這樣東躲一下,西藏一下,將柳冬兒眾人玩得團團轉,硬是一點尾巴沒給她們摸著。
就這樣到了在這場地裡待的第九個時辰,婁昕舟覺得也該是靜若出手的時間了,終於給眾人透露了一點行蹤。
她要將柳冬兒引過來,氣了她這般久,她定然是得了一點消息,就會瘋狂地往這邊趕。
靜若要對她動手腳必然是通過妖獸,因為只有這般,才能順利讓她從人前不露痕跡的消失,但這她可不打算一個人受著,這般好事,帶上柳冬兒最好,到時候要是能借靜若殺人,她手上興許還能幹淨點。
這計劃是婁昕舟和柳冬兒周旋了許久想出來的,而且她也很是胸有成竹。
在前面九個時辰裡,婁昕舟發現,這妖獸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都是有規律的,最開始在第一個時辰出現,而後每隔了兩個時辰出現一次,且都是出現在安全區附近,直到第七個時辰,改為一個時辰出現一次。
婁昕舟先前為了躲避柳冬兒,有意避開了安全區,因而前面幾次都沒有和妖獸撞上,但還是通過聽聲辯位知道了它們出現的位置,推理出了這些妖獸出現的規律。
接下來,局布好了,要請君入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