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這裡?”
柳冬兒得到婁昕舟行蹤的消息後,便立即帶著一堆人趕到了最西邊的中安全區附近,但卻並沒有見著小女娃的影子,於是便轉身向領路的人確認。
“是這裡沒錯。”那領路的是個內門的男弟子,聽罷有些顫巍巍地回答,“時間也沒過去多久,我一見著她就來給柳師姐說了,人應該還在附近。”
“找找吧。”
柳冬兒轉頭對身後的其他人說道,聽了她的話後,那些人便散開尋人去了,只有陸渲和那領路的弟子留了下來。
“那個,柳師姐,你答應的安全時間······”
領路的弟子臉上堆滿了笑容,幾步走到了柳冬兒的面前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嘖,人都沒找到,你還想要安全時間?”柳冬兒卻是抱臂皺眉,一臉的不爽,“門兒都沒有!”
“誒?可是······”
那弟子沒想到會是這般結果,眼中都是驚訝之色,他的安全時間已經用用得差不多了,但測試還剩下三個時辰,妖獸出現得也越來越快,先前他就差一點被一口吞掉。
他本以為給柳冬兒通報晗雨的消息,柳冬兒便會如她承諾那般分給他安全時間,卻沒想到這人直接翻臉不認了,哪有這樣做事的。
“你!”那弟子是個耿直性格,竟然直接拔了劍,“大家都是一個門派的,柳師姐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陸渲見狀卻是有些無語了。
柳冬兒她是不是傻啊,他之前應付那些送消息的人的時候,她不是就在一旁嗎?看不清楚他是怎麼處理的嗎?不是應該直接偷襲碎掉對方的手環的,怎麼能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呢?現在好了,這人都要暴起了。
“呵,過分?我過分又怎麼樣了?你不過一個內門弟子罷了,竟然敢違揹我的意願,我勸你還是先想想後果吧。”柳冬兒滿臉寫著不屑,“再者,我可有練氣的修為。”
柳冬兒說的確實是事實,那弟子聽了便有些動搖,手中的劍都有些握不穩。
為了這般小事得罪青凰尊者的愛徒的確是不理智的,但他又很是不甘心,他也勉強算得上天才吧,畢竟被分配到了內門,但即使是這般,面對地位比自己高上許多的柳冬兒,他卻什麼話都不能說,只能默默嚥下那口氣,因為說了會有很嚴重的後果。
想到這裡,那弟子很是不甘心地將劍放了下來,他低下頭來,眼中的憤怒也逐漸消失。
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不公平不平等,他們這種人,不配憤怒也不配反抗。
“柳師姐呀,你之所以能在這個場地裡為所欲為,那是因為這是黃階的場子,你違反規則違反得這般理直氣壯,倒讓我好佩服啊。”
卻是在這時,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傳來,小女娃聲音不大,但說出來的話卻能嚇死個人。
那弟子直接愣住了,轉頭看去,卻是見著婁昕舟從風沙中緩緩走出,即使只是一個小女娃,她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畏懼。
她也是內門弟子······為何敢這樣和尊者的愛徒說話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