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婁昕舟二人回方舟不久後,天便亮了魚白,一夜過去,死氣終於消散些許,除去百姓依舊不敢出門,倒還有些生氣。
二夫人和趙歡兒是在日上三竿時帶著兩個丫鬟來的,她們自然進不了肖燭的方舟,在外徘徊了好久,才被值班的童月發現。
幾人見有了人影,當即跪了下來,大放悲聲,痛哭流涕。
這場景可給童月嚇了一跳,來不及多想便出了方舟,上前詢問。
“幾位這是怎麼了?”
“仙長,我們錯了,求您救救我們吧。”
婁昕舟在幾人出現的時候便已經感知到了,邵雲帆方才找肖燭不知說什麼事去了,她便一個人上了方舟二樓,趴在橫欄前看戲。
“什麼?”童月聽了趙歡兒這話,臉上滿是疑惑,“我們來這裡就是救人的啊。”
“我知道仙長你們一定不會放著我們不管的。”
二夫人上前拉住童月的衣襬,哭得聲淚俱下。
“夫人你先起來,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好不好。”
童月見幾人穿著華貴,知道是這城中的富貴人家,彎腰扶起二夫人,緩聲說道。
幾人見童月態度柔和,肉眼可見鬆了一口氣,在起身後將昨夜的事情說了。
童月在聽完幾人的解釋後,眼中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夫人別急,是我家師妹太不懂事了,她才進門沒多久,不懂仙家之責,您放心,我一會兒就讓她給你們道歉。”
童月說得很是誠懇,若不是婁昕舟知道事情原委,當真就要以為是她的錯了。
聽到這裡可就沒意思了,婁昕舟翻了橫欄,直接跳了下來,帶起一陣風來,嚇了幾人一跳。
“喲,是你們啊。”
十二的女娃起身後第一句話語氣輕鬆,如同見了故人,但皮笑肉卻不笑,多少有些陰森,二夫人幾人不禁往後退了一些。
童月見著婁昕舟從樓上跳下,臉上表情驚訝,隨即反應過來,伸手去拉人。
“婁師妹,見死不救是不對的,竟是步入了仙途,這凡間災苦我們可不能不管,她們也不過是說了幾句,你怎麼能意氣用事,丟下人家不管了呢?”
童月這話說得很是溫柔,婁昕舟抬頭看她,薄金的眸子和童月那雙飽含溫情的眼睛截然不同,根本不見有什麼好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