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死不救?意氣用事?”婁昕舟笑道,“童師姐這話好有意思,不費吹灰之力就站在了道德頂點,別人都讓你踩腳下了。”
“婁師妹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童月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,眼神一下就暗了下來,偏語氣卻帶著委屈,她本就不太喜歡這個時刻跟在邵雲帆身邊的小女娃娃,年齡不大,脾氣倒是不小,真不知道邵師兄是怎麼受得了的,就為了這種人,還那般兇她。
“救不救人是我自己的選擇,師姐你還真沒有資格對我評頭論足。”
婁昕舟側身而立,有些人還真就覺得自己可高尚了。
“不知童師姐這些天在肖燭師兄的方舟裡待得可還舒服?我和師兄昨天剛到,你躲在方舟的這些天裡,死了多少人?要不要昕舟替你數數?”
“你!”
童月這才驚覺這事竟是她不佔理的,她這些天確實是住在方舟裡,對這城中魔種之事一點沒有過問,魔種一日殺一人,他們卻連死的是誰都不知道。
“師姐也別在方舟閒著了,全城這麼多百姓可等著你救呢。”
婁昕舟又開口了,可是童月聽見這話哪裡願意,思考許久,委屈道。
“我也不過一人,怎麼能在那魔種手下救人。”
那魔種那般厲害,哪裡是她能擺平的。
婁昕舟一聽卻是笑了。
“師姐,我也才剛金丹呢,修為還不穩定。”
“可是你有邵師兄帶著啊,師妹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“童師姐這話說的。”婁昕舟轉身過來,向著童月的方向走了幾步,“你這不也有肖燭師兄嗎?怎麼?你都住著這方舟了,還說我賣乖?”
“他不過是個八歲孩童,我得什麼乖了?”
“哦?看來童師姐還真是什麼都不明白啊。”婁昕舟搖了搖頭,“你若是以年齡看人,可得死上千百回,人家雖是金丹修為,但實力不比元嬰差,手裡秘寶也不知有多少 。”
“哦,對了,師姐要不要猜猜,這城裡新生的魔種才化魔多久呢?”
婁昕舟說罷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。
“嗯,我猜它還沒我大。”
“也……也許它化魔前是活了幾百年的大妖呢。”
童月硬著頭皮說道,說完自己先後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