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都自己說了,霍婆婆,你就同意吧。”
村民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言地和霍老婆子或勸或吵,只是村長始終站在一旁不發一言,臉上又看出些無奈來,許久,老人才敲響木頭做的柺杖。
“別吵了!”
“村長!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啊。”
“哎,把霍老婆子請回去吧,等到祭祀完了,我親自請罪。”
意思便是要將人軟禁了,村民一聽,自然舉雙手贊成,幾個漢子對視一眼,上前將霍老婆子拖下去了。
沒有人理會霍老婆子的大喊大叫,霍十六從始至終低著頭,什麼話都不說,只是若是細看,就能發現他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村長也是個細心的,走上去輕輕拍了拍霍十六的肩。
“這兩天,到村長家去,啊。”
霍二來的時候,人都快散完了,霍十六也被村長的女兒接到家裡去了,只剩下幾個漢子,聚在一起商量兩天後祭祀的問題,見著霍二來了,幾人便警惕起來,其中一人連忙開口解釋。
“你聽我說,是小十六兒自己······”
只是還沒等到那人解釋完,卻被霍二開口打斷了。
“聽說王家的找到了?”
幾人聽罷面面相覷,想不到霍二現在來這裡,不問兒子,也不問母親,開口第一句話竟是先關心鐵匠,幾個人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。
便聽見霍二小聲的“嘖”了一聲,而後才冷笑起來。
“鐵匠找到是好事,只是村長為何將我老母給關了,還要讓我唯一的兒子做神使。”
果然是來興師問罪來的。
村長又嘆了一口氣,他是知道這小子的脾氣的,口頭哪裡講得了道理?便看了那幾個漢子一眼,幾人心領神會,同時出手,竟是又將霍二綁了。
“村長!枉我們霍家如此敬你!你便是這樣對我們的,若不是霍家,怎麼可能聽得到神旨?!”
霍二吼地聲嘶力竭,婁昕舟即使是將臉全部埋進了邵雲帆身上,卻依舊被這聲音給嚇了個激靈,抬頭看過去。
幾個大漢拉捆著她名義上的爹越走越遠,她心中拔涼拔涼的,輕輕拉了拉邵雲帆的手,軟聲道。
“我好像看見了霍初七的一些回憶。“
一些曾經的,不屬於秘境的,真正的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