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昕舟聽他說完,正要反駁,卻被邵雲帆抓住了,眼神示意她看身旁的肖燭。
八歲的孩童對她微微一笑,走上前去。
“元真長老確實對我很好,他人也親和,總對我笑。”
“對你笑?”
眾人疑惑,元真在肖燭那裡的形象似乎不太一樣?
“元真長老總會親自教我練劍佈陣,手把手。”
肖燭說完,有人察覺到不對了,眾人也聽出來點意思,有弟子有些遲疑地問道。
“怎麼······手把手?”
肖燭聽到那人的問話,思考了一番,轉身看婁昕舟,而後徑直走了過去。
“像這樣。”
說完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婁昕舟,左右手執起小女娃娃的手臂,牽動起來,簡單比劃劍招。
“?!”
婁昕舟本來還沉浸在驚訝之中,沒注意到肖燭走了過來,直到他從身後環住自己,她才反應過來,隨後便直接僵住了,末了,在眾人尷尬的目光裡,有些心虛地去看邵雲帆。
邵雲帆在人前一直都是一個表情,眼神清冷,面無表情,只是不知為什麼,婁昕舟總覺得在他臉上看出一種······
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意思。
“······”
錯······錯覺?
肖燭感受到女孩僵硬的身體,輕聲在她耳邊笑了笑。
“別怕,只是示範。”
邵雲帆就站在婁昕舟身邊,肖燭說的話,一字不落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,饒是清冷如他,此刻也有些生氣,直接將婁昕舟拉了過去,站在了她身前。
“夠了吧。”
肖燭見狀只笑著摸了摸黑藍色的耳墜,回到原先的位子上去了,留下婁昕舟有些忐忑地站在邵雲帆身後。
無論是師兄還是教主,只要是邵雲帆,她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情緒裡的細微變化,也無論面上是何表情,語氣又是怎樣平淡。
師兄生氣了。
“別什麼人都結交。”
在邵雲帆清冷的目光中,婁昕舟忙不迭地點頭。
“元真長老平日裡大概就這樣教我。”肖燭忽略眾人似乎吃了不可名狀物的表情,一本正經道,配上他本身的天真稚嫩,那話聽在他們耳中,就像是不自知的受害者發言一般。
樊天啟這時也不知說什麼,作為真鑑峰的男親傳,他在那裡的生活,雖然資源少不少,但至少不會委身人下。
“元真果然畜生。”
也不知誰先開了口,眾人便紛紛罵起元真來。
這次問話最終還是沒問出什麼來,靈虛長老後來找肖燭,目光裡透露出的情緒完全可以說是一言難盡,千歲多的人了,最後長嘆一聲,摸了摸肖燭,鄭重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