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這位是靈虛師叔的弟子肖燭,我師兄,邵雲帆。”
“邵師兄好。”
邵雲帆看了眼跟過來的八歲男孩,眉頭微不可查皺了一下,淺色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,下意識將婁昕舟拉得離自己更近些。
“師兄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師尊傳訊說,你不太安分,叫我過來看著。”
“嗯?我是錯過什麼了嗎?”
肖燭一聽就來了興趣,忍不住打趣。
“嗯······不值一提,不過就是幹翻了一個內門弟子罷了。”
婁昕舟聽完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,甚至叉起腰來,頗有些自豪的意味。
“邵師兄又沒在誇你。”
肖燭笑出聲來,緋目微彎,除了長相和聲音,那語氣就像長輩一般。
這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比她大了?
婁昕舟心中有些無奈,用著小時候的身體,總感覺心性也跟著變小了。
“元真那廝頗為喜歡肖師弟,還給了許多特權呢,要說真正走得近的不正是他嗎。”
三人沒聊多久,一道大聲且刻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,肖燭頓時收了笑意。
幾人轉身看過去,不知何時,眾人全都看過來了,婁昕舟剎時覺得有些不自在,再一看說話的人,她便有些明瞭。
樊天啟,之前急於在掌門面前找存在感的原真鑑峰親傳弟子。
此刻,樊天啟正一臉高傲加不滿地看著肖燭,他早已是元嬰修為,也是真鑑的大弟子,在肖燭進門之前,元真不論什麼好東西都是最先考慮他的,這小子一來,一年不到,在門裡威望就高過自己,元真對他的關注更是明目張膽,幾乎是當藥罐子似的給他喂各種丹藥。
長老手裡的資源都是極好的,就算是元真這樣的末峰長老,隨便拿出一枚丹藥來,也能賣出千金。
“我就沒見過元真對其他人這麼好過。”
“懷疑人是要講證據的,你說的這些,空口無憑,說明不了什麼,另外,長老們偏愛天才有錯嗎?”
婁昕舟上前一步,替肖燭說話,她先前教訓那個內門弟子,就吸足了眼球,此刻又站出來幫人說話,面對元嬰,氣勢卻不落下風,眾人又是一陣起鬨。
邵雲帆見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性子,果真不安分。
“呵,魔修尚且猖狂在外,任何一個值得懷疑的對象都不能放過,掌門今日召集眾人不正是想要了解真鑑峰的情況嗎?”